语,语气中带着不解和不安,“李顺都出来了,金子怎么……”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了推金子的肩膀:“金子?能听到吗?该醒……”
他的话戛然而止。
触手之处,一片冰冷、僵硬。
那不是睡眠中的柔软,而是……毫无生命弹性的僵直!
崔严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瞳孔骤缩。
他再次定睛看去,只见金子的身体保持着一种不自然的平直姿态,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极致的惊恐和痛苦之中,嘴唇微微张开,却再无气息进出。
她不是没醒。
她是……已经硬了。
死了。死得透透的。
崔严看着金子那僵硬冰冷、表情凝固的尸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死了?就这么……死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旁边的陈晨也察觉不对,她比崔严更快地冷静下来,伸手探了探金子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然后抬头看向邵杰,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清晰地传递出两个字:死了。
邵杰眼神微沉,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目光更凝重了几分。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李顺,听到陈晨无声的宣判,又看到崔严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是突然被触发了某个恐怖的记忆开关,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起来,牙齿咯咯打颤,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屋内死寂得可怕。
还是崔严先找回了声音,他深吸一口气,看样子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转向李顺,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李顺,你们……在里面,到底看到了什么?”
李顺听到问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闭上眼,仿佛又要被拖回那个噩梦,声音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恐惧:“好多鬼……看不清脸,就是影子,密密麻麻的……全是怨气,它们扑过来……撕咬我……不是咬身体,是咬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心口,“又冷又痛,像要把我扯碎一样……”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崔严追问,这是关键。
李顺努力平复呼吸,断断续续地回忆:“它们一开始就扑上来了……我、我有个保命道具,是个……是个小铜铃,摇了一下,它们好像顿了一顿,没那么凶了,给我……争取了一点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