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窝内,时间在简易阵法扭曲下,流速与外界略有不同。凌风抓紧每一刻调息,白金星火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不断洗练、巩固着新得的净光传承与那一丝“逆转”真意。手臂处那点“冥蚀之种”依旧沉寂,如同最深沉的阴影潜伏在骨髓深处,但凌风的心境已然平复——隐患已明,便不再是最可怕的未知,而是需要跨越的山峰。
大和尚则在旁边捣鼓着一些从净光遗冢“顺”出来的零碎。他将那几块“星光琉璃沙”晶体仔细研磨成粉,又拿出几样不知从哪来的辅助材料,似乎在调配着什么。
“前辈在炼制何物?”凌风结束一轮调息,开口问道。
“好东西。”大和尚头也不抬,将研磨好的晶粉倒入一个巴掌大的破旧铜钵中,又滴入几滴散发着清香的琥珀色液体,然后手指掐诀,对着铜钵打出一道微弱的金色佛光,“净光老儿的‘星光琉璃沙’,加上‘万年星髓露’和和尚我独门的‘菩提引’,能炼出‘净光琉璃粉’。这玩意儿洒在身上,或者掺进阵法里,对隐匿气息、隔绝邪祟探查有奇效,尤其克制暗渊那种鬼鬼祟祟的感知。”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操作,手法娴熟,显然深谙此道。“那些暗渊的耗子,鼻子灵得很,尤其是对‘光’和‘净化’的气息。咱们刚从净光遗冢出来,身上难免沾了点味。用这个遮掩一下,能省不少麻烦。”
不多时,铜钵内光芒一闪,一小撮闪烁着柔和七彩光晕的细腻粉末出现在底部。大和尚小心地将其分成两份,一份撒在自己身上,另一份递给凌风:“抹在手腕、眉心、丹田这些关键窍穴附近就行,别浪费。”
凌风依言照做,粉末触及皮肤,立刻化作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渗入体内,与自身白金星火隐隐呼应,却又不显于外,果然感觉自身与净光遗冢相关的独特气息被很好地掩盖了下去。
“多谢前辈。”凌风道谢,这位大和尚虽然行事古怪,但关键时刻总是靠谱。
“客气啥。”大和尚摆摆手,将铜钵收起,脸色却正经了几分,“小子,趁现在有空,和尚我得跟你多说几句关于‘暗渊’的事。这帮家伙,跟冥渊那种张扬跋扈、到处搞血祭的疯子不太一样。他们更隐秘,更讲究‘仪式感’,或者说……‘宿命感’。”
他盘腿坐下,压低声音:“据和尚我多年观察和一些古籍零碎记载,暗渊信奉的,并非简单的死亡或毁灭,而是‘万物归墟’、‘重演混沌’。他们认为,现有的秩序与光明是短暂的‘错误’,唯有让一切回归最初的‘无’与‘暗’,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所以,他们针对的目标,往往是那些代表着‘秩序’、‘创生’、‘光明’、‘净化’等正向概念的人或物。你的星火传承,特别是现在融合了净光神光后,简直就是在他们脸上蹦迪,是他们眼中必须‘归墟’掉的‘大错误’。”
“蚀骨冥尊的‘冥蚀之种’,恐怕也是暗渊的手笔,或者至少是他们提供的秘法。那玩意儿不仅是报复,更像是一个‘标记’和‘培养皿’。标记你,让你成为暗渊重点关注的‘净化错误’;同时,也潜伏在你体内,观察、记录你的成长与净化之道,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试图将你‘逆转’成他们的一部分,或者引爆你体内的净化力量,造成更大范围的‘秩序崩坏’。”
凌风眼神微凝:“前辈的意思是,暗渊可能不仅在追杀我,还在……研究我?甚至想利用我?”
“很有可能。”大和尚点头,“你想想,蚀骨残魂最后那一下,时机、手段,都太巧了,不像是一个濒死疯子能精准完成的。背后很可能有暗渊的引导。而且,他们这次派来的人,以试探和骚扰为主,并未真正下死手(那三个暗影卫合击没对我用全力),更像是在收集数据,或者……等待‘冥蚀之种’发芽?”
这推测让凌风感到一股寒意。明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