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回答,而是走上前,在那人身边蹲下。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那人的手腕,一缕精纯的内力探入其体内,仔细探查。同时,她的目光在那人灰败的皮肤、干裂的嘴唇和萎缩的肌肉上仔细扫过,鼻尖微动,捕捉着空气中那丝微不可查的特殊气味。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孙恪的脸上挂着稳操胜券的冷笑。这“三日枯”,乃是丹堂一位长老的得意之作,解药配方更是绝密,除了堂主和几位核心长老,无人知晓。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解得开?
半晌,洛云曦站起身,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如何?”楚风迫不及待地问道,语气中满是讥讽,“是不是束手无策了?我劝你还是早点认输,免得自取其辱!”
洛云曦看都未看他一眼,目光直视孙恪,淡淡开口:“‘三日枯’?名字倒是贴切,可惜,名不副实。”
“你什么意思?”孙恪脸色一沉。
“我的意思是,此毒并非无药可解。只是你们……用错了方向。”洛云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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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孙恪怒喝道,“我丹堂集全堂之力研判,岂会有错?此毒侵蚀经脉,枯竭气血,自然当以固本培元、以阳克阴之法化解!”
洛云曦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群坐井观天的孩童。
“你们只看到了表象。‘三日枯’的毒素,的确会造成气血枯败的假象,但其真正的核心,并非侵蚀,而是‘寄生’与‘转化’。”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他们认知的新名词。
“寄生?转化?闻所未闻!”一个丹堂弟子忍不住反驳。
“此毒的母本,是一种名为‘腐肌子’的阴寒之物,入体后,它并不会直接破坏,而是会像种子一样,寄生在人体的气血之中,然后缓慢地将中毒者的生命精元,转化为一种它自身所需的死气。”洛云曦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你们用的固本培元之法,非但不能解毒,反而像是在给这颗‘种子’施肥,加速了它的生长与转化。你们的金针封脉,也只是暂时延缓了死气的扩散,却让毒素在核心区域越积越深。再过半日,一旦封锁不住,此人便会瞬间全身腐败,神仙难救。”
一番话,说得在场丹堂弟子面面相觑,连孙恪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洛云曦所说的理论,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但又似乎……隐隐点中了他们诊治过程中的某些疑点。他们确实发现,越是使用名贵药材去培补,中毒者的生机流逝得反而越快。
“妖言惑众!”孙恪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你说的这些,有何证据?”
“证据?”洛云曦唇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很简单。”
她转头对灵猫道:“灵猫,去小筑的厨房,取一碟最烈的烧刀子酒,一碟盐,还有一根最细的银针来。”
灵猫虽不明所以,但对洛云曦的命令从不怀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片刻之后,东西取来。
洛云曦将银针在烈酒中浸过,然后走到担架前,对孙恪道:“看好了。”
她手腕一翻,银针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精准地刺入中毒者左手无名指的指尖。并非寻常的穴位,而是一个经络的末梢节点。
紧接着,她捏住那人的手指,轻轻一挤。
一滴黑色的血珠,从针孔中被挤了出来。但诡异的是,这滴血珠并未滴落,而是如同活物一般,在皮肤上微微蠕动,散发出一种更加浓郁的恶臭。
“这……这是……”丹堂弟子们纷纷变色。
洛云曦没有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