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十点还差一刻钟,林灿乘坐着三轮黄包车,就已经来到了位于珑海闸北区的精武门总部。
晨光正好,将这座声名赫赫的武学殿堂映照得格外庄严开阔。
精武门总部并非想象中的深宅大院,而是一片极具气魄的中式建筑群。
高耸的牌楼上,“精武门”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灿一表明身份,立刻就有站在门口的弟子把他引入门内。
穿过牌楼,是极为宽敞的露天演武场。
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磨得发亮,两侧兵器架上,刀枪剑戟排列森然,冷冽的金属光泽透露着肃杀之气。
虽是上午,场中已有数十名弟子在教习的带领下练功,
嘿哈之声如雷,拳脚破风,汗水在阳光下飞溅。
一股昂扬刚健、自强不息的气息扑面而来。
主建筑飞檐斗拱,庄重而不失力量感,处处彰显着中式建筑的雄浑大气。
林灿被引至主厅旁的偏厅等候,这里布置雅致,墙上挂着“止戈为武”的墨宝和几幅山水画。
林灿一看,那墨宝还是霍元甲亲自题写的,字迹刚正厚重。
偏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
不多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记者,久等,我正在指导几个弟子练功,就听说你倒了,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早几分钟!”
陈真微笑着步入。
他今日穿着一身干净的深色短打,比之昨晚酒会上的正式着装,更添了几分武者的干练和勃勃的英武之气。
“陈先生,再次见面,打扰了。之前我只是在精武门的分馆训练,今天能来到精武门总部,感受更是不凡。”
林灿起身,与之有力一握。
“精武门就是武人练武的地方,没有张园那么精致,虽然粗犷了些,但贵在真实,林记者第一次来吧,我带你参观一下!”
“好,那就有劳陈先生了。”林灿欣然应允。
陈真率先引着林灿走向主厅一侧的走廊,那里设有一间专门的荣誉陈列室。
推开厚重的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派辉煌景象。
四壁皆是厚重的玻璃展柜与悬挂的锦旗,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数奖章、奖杯、牌匾闪烁着金银铜铁各异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精武门自创立以来的辉煌历程。
“这个,是我师傅当年在张园大败奥比音等十三国高手的报纸报道!”
陈真指着门口处墙壁上陈列的那些报纸报道,微笑着说道。
“这些旧事,师傅本不愿再宣扬,只是这精武门总部的建设布置,完全由大师兄主导,最初的建设资金也由农劲荪等理事提供,两人都坚持,师傅就不好再说什么。”
林灿看着那些报纸上的报道,心中涌起奇异的感受。
“霍师傅当年的壮举,我在外地亦有耳闻!”
“这些,是精武门弟子多年来在国内外各大武术擂台上赢得的荣誉。”
陈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豪。
他指向最显眼位置的一排金色奖牌和一座气势不凡的银杯。
“这是去年在帝京举办的全国武馆弟子武道大赛,精武门弟子包揽了拳法、枪械,刀法三项桂冠。”
“旁边这些,是在海外南洋、西洋等地武术交流赛的优胜纪念。”
林灿目光扫过,只见奖章上刻着“弘扬国术”、“民族之光”等字样。
锦旗则多来自各地商会、武道协会,乃至政府部门的赠予。
上面绣着“武德昭彰”、“为国争光”等赞誉。
每一件荣誉背后,显然都凝聚着精武门人的汗水与热血,是其“强国强种”理念的最佳注脚。
离开荣誉室,陈真带着林灿重新回到喧闹的露天演武场,但这次是深入其中。
他们没有打扰正在集体操练的弟子,而是走向演武场边缘一些相对独立的区域。
在这里,景象又与中央地带的虎虎生风有所不同。
一些弟子正在进行着更为基础、甚至显得有些枯燥的练习。
有人面对木人桩,反复以臂、肘、膝、腿撞击,发出沉闷而持续的“砰砰”声。
汗水早已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