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吕怀玉阴沉着脸,“看你穿得人模狗样,怎么跟这群臭要饭的混在一起?”
叶无忌也不恼,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他伸手从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道:“在下全真教叶无忌。奉郭大侠和黄帮主之命,在此迎宾。吕公子若是来喝茶的,那边有空位;若是来耍威风的,那还是请回吧。这十里亭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全真教?”
吕怀玉愣了一下,随即轻蔑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终南山上下来的牛鼻子道士。怎么?不在山上炼丹修仙,跑到这红尘俗世来管闲事了?郭靖也是老糊涂了,竟然派个道士来迎宾,也不怕晦气。”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丐帮弟子和江湖豪杰们脸色都变了。
若说他讥讽全真教,众人或许只觉得此人狂妄无礼,虽然全真教虽是玄门正宗,但向来闲云野鹤,除了丘处机,其他人很少管江湖上的事情。
可他竟然敢当众辱骂郭大侠!
郭大侠镇守襄阳,为国为民,乃是这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泰山北斗。在场不管是丐帮弟子还是各路江湖豪杰,哪个不是受了郭大侠的感召而来?
“放肆!”一名丐帮长老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黄口小儿,安敢辱没郭大侠!”
周围的豪杰们也都纷纷按住了刀柄,眼神不善。
叶无忌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缓缓站起身。
这一站,身形挺拔如松,一股逼王气势散发开来,竟让吕怀玉后退了半步。
“吕公子,”叶无忌嘴角依旧挂着笑,“家师丘处机,乃是抗金名将。我全真教历代祖师,皆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为己任。怎么到了吕公子嘴里,就成了晦气?莫非在吕公子眼里,只有向蒙古人卑躬屈膝,才叫吉利?”
这话诛心。
吕怀玉脸色骤变。他私通蒙古的事做得极为隐秘,此刻听到叶无忌这话,虽然知道对方只是随口反击,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做贼心虚的慌乱。
“放肆!你敢污蔑本公子!”
吕怀玉恼羞成怒,手中马鞭猛地挥起,朝着叶无忌的脸狠狠抽去。
他这一鞭含怒出手,用上了十成力道。鞭梢在空中炸响,犹如毒蛇吐信,直取叶无忌双目。若是抽实了,这张俊脸怕是要毁容。
“小心!”张大头惊呼出声。
叶无忌却是不避不闪,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待那鞭梢即将触及面门的一刹那,他轻飘飘伸出两指。
“啪!”
一声轻响。
那势若奔雷的一鞭,竟然被叶无忌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叶无忌轻轻一抖,吕怀玉只觉手腕一震,一股大力传来,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鞭柄。他用力回夺,那马鞭却像是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你……”吕怀玉涨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依然无法撼动分毫。
这一幕,看得周围众人目瞪口呆。
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夫!
“吕公子这鞭法,倒是有些火候。”叶无忌看着面红耳赤的吕怀玉,点评道,“只可惜,力道虚浮,下盘不稳,显然是平日里酒色过度,掏空了身子。这‘打人’的本事没练到家,‘被打’的本事倒是可以练练。”
说完,他两指微微一用力。
一股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顺着马鞭传导过去。
“啊!”
吕怀玉只觉掌心一烫,仿佛握住了一块烙铁,惨叫一声,不得不松开了手。
叶无忌随手一抖,那根做工精良的马鞭便到了他手中。他把玩着马鞭,似笑非笑地看着吕怀玉:“这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