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种被欺骗的愤懑。
“人家才多大啊,你说他花心。”
白璃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为陈泽解释,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维护过异性,不是说她这辈子都不会维护异性。
只是以前遇到的,都是让她心中波澜不惊的过客,她连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被诋毁的时候,出口维护?
袁玲早就感觉白璃不对劲,大呼小叫道:“梨子,你不对劲,说你是不是对小帅哥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
“别瞎说,昨天夜里我不小心,下床铺的时候碰到他了,聊了两句,我们都不熟。”
白璃解释着,可是她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没有说服力。
别人不知道白璃的性格,袁玲还能不清楚吗?
性格冷的像冰一样。
上学的时候就不说了,她们是戏剧学校,算是中专,身边连朋友都没几个。
更不要说异性了。
还说要好好学习。
当初她们上学比较特殊,全封闭的模式,接触少也说得过去。
还是老一辈的教学方式。
当然打骂饿肚子没有了,但是该吃的苦,还得吃。
要不然别说毕业证了,就是混几年的食堂都不可能,半道就会被老师送家去。
在华夏,有不少那种为了传承而创办的公立学校,上学不用钱,吃饭不用钱,甚至住宿都不用钱,唯独需要有天赋。
单单拥有天赋也不行,还得有勤奋,能吃苦。
国家虽然会养不少闲人,但是白璃和袁玲显然没这资格。
梨园行学徒吃过的苦,她们都吃过。
正因为有了这份经历,她们的性格中也多了一份坚韧。
看人的眼光也奇高。
普通人吃不了这份苦,她们都吃了,自然有种傲然。
原以为,熬到了十八岁,终于能回到老家的剧团了,拿工资,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了。
可来了才知道,剧院演出少的惊人,她们这种新人,连排练都得等角排练完了,才有机会能练上一会儿。
收入也少得可怜,根本养不活自己。
过早的独立,加上小女孩自我保护的冷漠,造就了她们外表看上去的冷漠性格。
忽然间对一个人,还是异性产生过多的好奇心,甭管是白璃还是袁玲,都是非常不正常的。
可她们又是年轻女孩,有着对青春的期待和向往。
虽然不主动,但要是遇到不讨厌的人,她们也不会驱赶。
能让白璃主动询问,已经足够说明太多的问题了。
袁玲故作惊叹的挤眉弄眼,哪怕心里酸溜溜的,还是用语言不断的想要刺破白璃的保护壳,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秘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梨子,你什么时候对一个男生上心过?你看上他了,我肯定。”
面对闺蜜笃定的表情,白璃眼神茫然的看向了窗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悸动,也有好奇,更多的是从来没有过的心慌。
“没有,我只是觉得昨天晚上道歉不太合适,这才多问了两句。”
说话间,陈泽从卫生间回到了车厢。
火车上地方狭小。
除了餐车有位子可以随便坐一会儿外,其他区域对面走过个人都要避让。
更不要说能坐一坐的地方了,只能是自己的软卧车厢。
而现在是就餐时间,餐车那边更是座无虚席。
白璃近乎是心有灵犀般,在陈泽刚出现的那一刻,就抬起了头,霎那间,淡然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