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糜家呀,自打和张子羽结为亲家,那小算盘啊,打得那叫一个噼里啪啦响,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热闹。
他们听从张子羽的建议,借着给糜贞送嫁的绝佳由头。
来了一招漂亮的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家堆积如山的财物,一股脑运往东海郡的码头。
你再瞧瞧那糜家上下,好家伙,简直就像一群被蜂蜜吸引的勤劳小蚂蚁,进进出出,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一箱又一箱的财宝,被他们搬来运去,这些财宝在阳光的轻抚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仿佛在得意洋洋地讲述着糜家的财富传奇故事,那光芒亮得,差点没把人的眼睛闪瞎。
与此同时,张子羽正美滋滋地带着他的美娇娘糜贞,正朝着东海郡进发。
他们打算走水路回并州,一路上那心情,就跟春天出去春游的孩童一样,满是期待。
张子羽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想着等回到并州,又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大干一场,施展他的宏图伟业啦。
说不定还能带着糜贞游山玩水,给她展示一下自己口中那“雄伟壮阔”,实则是自己瞎吹出来的并州风光。
一想到这儿,张子羽嘴角就像被线扯住了似的,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幸福又得意的笑容。
镜头转到兖州这边,曹操和吕布打得那场面,简直热火朝天得能把空气都给点燃了。
这二位啊,就像是两只斗红眼的公牛,鼻孔里喷着粗气,谁都不服谁,一心想着把对方顶翻在地。
今天曹操这边占点小便宜,把吕布打得往后退几步。
明天吕布又跟打了鸡血似的,扳回一局,把曹操的军队打得屁滚尿流。
双方那是各有胜负,战况胶着得就像嚼不烂的牛皮糖,谁也甩不掉谁。
这战场上啊,那叫一个杀得昏天黑地。
一会儿曹操的军队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哗啦啦”地涌上来,喊杀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一会儿吕布的骑兵又像一阵旋风,“呼呼”地刮过去,马蹄声仿佛要把大地踏碎。
双方士兵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那声音,简直能把大地都震得直哆嗦,就好像大地在喊。
“哎呀妈呀,你们俩别打啦,我快受不了啦!”
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他俩打得太凶,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大手一挥,降下一场天灾。
这一来可好,周边的粮价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嗖”地一下往上涨。
原本一文钱能买一大把,够一家人吃好几天的粮食。
现在得花上好几倍的价钱,才能买到那么一丁点儿,简直就是抢钱嘛。
这可把曹操和吕布愁得呀,头发都快急白了。
军队没了粮草,那还打个啥仗呀。
这不就好比汽车没了汽油,只能干巴巴地停在那儿,动弹不得。
两人只能干瞪眼,一脸无奈,实在没办法,双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鸣金收兵。
各自灰溜溜地回去修整,心里都憋着一股恶气。
暗暗发誓,等缓过这口气来,非得找对方好好算账,让对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事儿刚过去没几天,嘿,徐州这边又出了个天大的事儿。
那陶谦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像被病魔缠上了身。
而且这病来势汹汹,就像一头凶猛无比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向陶谦扑去,怎么治都治不好。
没折腾几天,陶谦就一命呜呼了。
这陶谦一死,徐州城瞬间就像没了主心骨的羊群。
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呼喊声。
要说这事儿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