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陆晚晚耸耸肩,“修真界又有多安全,要是那么安全,我们又是怎么来魔域的呢?”
“还不是魔修在背后使坏。”
“那些人可不是魔修,我们抓到过不止一个一个浮光会的会众,他们没有一个是魔修。”
“那又如何,我承认修真界中也有邪修和败类,但起码有一定的规则和束缚来约束他们,他们也只能像地沟里的老鼠,夹起尾巴做人。可魔域之内,夹起尾巴的就是弱者,邪恶的强者不会被制裁,这是哪门子道理。”
“又有什么区别,规则只是给弱者定的罢了,就像你们这些家族子弟,在外横行霸道,别人辛苦得来的东西说抢就抢,抢不过就要杀人夺宝。又有什么规则去限制,又有何人去管,最后无论什么结果,无非都是技不如人罢了。”
“你,我不跟你说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说着赵语嫣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她又转身看向赵语嫣,下巴抬得高高得。
“本小姐从来就不屑于抢夺别人的机缘,当初那缚灵网也是本小姐从你手中换的,而且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出手抢夺。”
说完,赵语嫣一甩袖子,便怒气冲冲离开了。
陆晚晚看了赵语嫣的背影一眼便收回了视线,这个话题她们是说不到一处去了。
她并不是觉得魔域跟修真界没有区别,只是这一路走来,她见过太多的黑暗。可能她真的没有一双黑白分明的澄澈双眼,也无法相信正道即正义。
陆晚晚看向窗外的天空,是不是在魔域待得久了,心性也会被魔气所左右。
本来她早已经抛弃了那些遥远的记忆,她有疼爱她的师父,有指导她的师伯师兄们,还有了真心相待的朋友。
或许是这魔域的魔气或者周氏姐妹,又或是近来遭遇,勾起了那段布满荆棘的回忆,将她拉回到矛盾的现实中。
陆晚晚习惯了用恶意揣测这个世界,可讽刺的是,绝大多数时候,她的揣测并不是无中生有,甚至现实更为恶劣。
赵语嫣是不同的,她有家族子弟的嚣张性格,却没有家族子弟的跋扈作风,行事光明磊落。
所以陆晚晚就算与赵语嫣发生了争执,但其实陆晚晚打心底里希望,赵语嫣能保持下去,不要击碎她内心深处隐藏起来的那些天真和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