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张开嘴朝下咬去,它瞄准的是雨孤怜的后颈。
可它的牙齿实际上碰到的,是雨孤怜的脑壳。
狼头和牙齿都是坚硬之物,但由于牙齿并非正向碰撞狼头,而是倾斜了一个角度,猛烈力量下,牙齿出现了裂痕。
雨孤怜缩回头部,猞猁感觉口吻一阵剧烈痛楚。
它朝下看去,发现自己的牙齿掉在了地上,末端还有自己的血迹。
猞猁睁大眼睛,嘴唇颤抖不断,心中惊骇程度胜过了与老虎拼斗时的恐惧。
和体型两倍于自己的老虎搏斗,都没有丢掉牙齿。这只狼,是什么东西?
猞猁在愣神,雨孤怜已经将身体翻了过来,四只狼爪伸出,前两只抓向猞猁的眼睛,后两只拍向猞猁的脸颊。
猞猁举起前爪招架,躲开了三只狼爪,但脸颊上还是被抓了一道。
雪轻柔此刻也已冲来,咬在了猞猁的颈侧。
猞猁反手一爪,指甲刺入雪轻柔的皮毛。
雨孤怜看到雪轻柔受伤,心底又涌出一股带着极端恨意的力量。
它顶着猞猁的爪子,强行张嘴咬住了猞猁的脸颊。
任凭猞猁在它身上抓出多少血痕,它也绝不松口。
三只猛兽招数用尽,各自使出了生平绝技,由最初的投机取巧,到现在已经演变成了贴身肉搏,用灵活对阵速度,以轻盈迎战力量。
它们的牙齿都体会到了对方的气味,爪子都感知到了对方或坚韧或脆弱的皮肤。
最终,猞猁落入了下风。
雪轻柔和雨孤怜在数量上占据优势,可以轮流喘息。猞猁却孤身一个,全程都在以猛烈力量硬拼,体力流失迅速。
此外,猞猁的耐力逊色于狼。而雪轻柔和雨孤怜在无数磨难中,已经初步掌握了一边生死决斗,一边恢复体力的技巧。
争斗多时,猞猁不断后退。雪轻柔和雨孤怜持续追击,伸出了四只前爪。
猞猁的脸颊挨了其中两爪,另外两爪,扫在了它的前腿上。
这是猞猁刚才用过的招数,如今却被对手学了去。
猞猁摔倒了,雨孤怜扑了上去,一口咬在了猞猁的颈窝中。
猞猁抬起前爪,做最后的反抗。
雪轻柔冲来,将口吻顶在了它的腹部,咬下去后,舌尖传来猞猁热烈血液的气息。
猞猁晃了几下前爪,不动了。
暗处,紧握石子的河中叶松了口气,放下了一直没有投出去的石子。
这俩狼真的长大了,可以联手打败凶猛的猞猁了。
真好啊。
危机已去,雪轻柔和雨孤怜紧绷焦虑的心情豁然松懈。它们躺在猞猁的身上,缓解一身的疼痛和疲惫。
雨孤怜打了几个滚,发出惬意的呼声。这猞猁的身体还挺柔软,要是拿来当作床垫,一定不错。
洞穴里的地面又硬又棱角密布,翻个身都可能划伤皮肤。如果有猞猁皮毛作为缓冲,一定非常棒。
雨孤怜向雪轻柔表达了这个想法。雪轻柔感觉可行,点了点头。
于是,它们一只拖拽猎物,一只拖拽猞猁。
这两个家伙都不轻,一直到傍晚,它们才到达洞穴。
腹中饥饿,它们先吃了些羊肉,满足了食欲。
下面这一步才是重头戏,把猞猁的皮毛变成床垫。
上次它们剥离过黑熊的皮毛,掌握了一些技巧。这次把同样的方法用在猞猁上,效率提升了很多。
不一会儿,冰冷的洞穴中,多出了一张柔软的猞猁床垫。
雪轻柔和雨孤怜躺在上面,感受身下的舒适。
难得的恬静时光。
雨孤怜想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