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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为他们自己感到悲哀。
他们就像两只被蒙住了眼睛的驴,被人牵着一步步地走向悬崖,却还以为自己走的是康庄大道。
但同时,一个念头也在肖芷涵的心中迅速形成。
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她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肖芷涵脸上的冰冷悄然融化。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羡慕。
“真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振国他真的这么有本事了?”
刘玉梅和肖父一看有戏立刻来了精神。
“那当然!”刘玉梅的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儿子就是有这个本事!”
“不像某些人,嫁了人就忘了本,连娘家都不管!”
“妈,爸,我错了。”
肖芷涵突然低下头,声音带上了哽咽。
“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惹你们生气了。”
“你们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她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刘玉梅和肖父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周围的邻居也都看傻了眼。
这是唱的哪一出?
肖芷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讨好。
“妈,爸,我现在在厂里被人冤枉,日子不好过。”
“你们能不能让弟弟帮帮我?”
“等他当了副厂长的女婿,跟领导说句话我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你们,再也不跟你们顶嘴了。”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对权势的向往和对现实的屈服。
这番话正中刘玉梅和肖父的下怀。
他们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肖芷涵这副低声下气有求于他们的样子。
这让他们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哼,现在知道求我们了?”刘玉梅的语气充满了优越感。
“早干嘛去了?”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
“看在你是我生的份上,只要你以后听话,让你弟弟帮你美言几句也不是不行。”
“谢谢妈!谢谢爸!”肖芷涵立刻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
她上前一步,装作亲热地挽住刘玉梅的胳膊。
“对了,弟弟他现在在哪儿发财呢?”
“他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想当面跟他道个歉,求他原谅。”
她一脸期待地问,像一个急于巴结权贵的势利小人。
刘玉梅和肖父被她捧得晕乎乎的,彻底放下了戒心。
他们现在只想在女儿面前好好地炫耀儿子的丰功伟绩。
“他忙着呢!”肖父得意地说。
“后天晚上他就要做一笔大买卖!”
“等这笔买卖做成了,他就有钱办婚事了!”
“大买卖?”肖芷涵的眼睛亮了亮,“在哪儿啊?我能去看看吗?也跟着长长见识。”
“你一个女人家去凑什么热闹!”刘玉梅白了她一眼。
但看到肖芷涵那副崇拜又羡慕的样子,她的虚荣心再次作祟。
她忍不住还是炫耀了出来。
“就在城东那个废弃的纺织旧厂房!”
“人家有大老板从外地过来接货呢!”
“那可是个大场面,你可别去捣乱!”
刘玉梅警告道。
城东,废弃纺织旧厂房。
后天晚上。
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