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孙二娘手持双刀,如同一头勇猛的母虎,双刀在她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烁;张青挥舞着朴刀,动作干脆利落,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李忠、李衮、项充率领步军如黑色的洪流般杀来,他们喊杀声震天,士气高昂;花荣弯弓搭箭,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带着致命的威力,精准地射向敌军。
秦明舞动狼牙棒,那狼牙棒如同一头咆哮的猛兽,所到之处,敌军纷纷被砸得血肉模糊,所向披靡。
周渊、曹正、徐槐等人也各率大军赶到,北城门周围顿时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潮,喊杀声直冲云霄,仿佛要将天空都冲破。
关胜大刀一振,发出一声响彻四野的怒吼:“我军人数占据绝对优势,务必速战速决,绝不能让逆贼逃脱!”
这一声怒吼,如同给所有将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众人的士气顿时高涨到了顶点,纷纷奋勇杀敌,向着敌军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激烈的混战之中,胜负之数,在此一举。
北城门的厮杀声震彻云霄,鲁智深麾下大军如潮水般涌入,铁甲铿锵踏碎满地尸骸。
宋徽宗残部早已溃不成军,断臂残肢与染血的旌旗在尘土中翻滚,局势彻底倒向义军一方。
“弃械突围!休要缠斗!”铃木一彻的嘶吼穿透刀光剑影,声音里满是惊惶。黑天、段天成等人如梦初醒,这些平日里杀人如麻的悍匪此刻也没了章法,裹挟着残余精锐转身就逃,只求冲出重围。
另一边,鲁智深目光如炬锁定囚车,炳铁禅杖在人群中扫出一片真空,段子雅、王云凤等人紧随其后,刀锋所向无人能挡。
囚车旁,追风、夺命、本田山泰,带着五十名高手,结成防御阵型,刀剑齐舞拦住去路,几名武士死死拖拽着囚车狂奔,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
囚车内,赵福金与刘宛清面容憔悴,衣衫上还沾着血污。
四五岁的孩童哪里见过这般尸山血海的景象,吓得缩在父母怀中哇哇大哭,稚嫩的哭声在惨烈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两人紧紧搂着孩子,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直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喊杀声,才燃起一丝希冀。
“休伤囚车之人!”冯云泰身形如箭掠上囚车,武士刀在手中挽出层层刀花,风雨不透的防御,硬生生挡下三名西夏高手的突袭。
刀锋碰撞的火花溅落在囚车木板上,烧起点点焦痕。
“找死!”搜魂见囚车危在旦夕,眼中凶光暴涨,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赵福金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芒破空而至,“当”的一声脆响,南宫秋水的长剑精准荡开搜魂的攻击。
南宫秋生接踵而至,长剑带着凌厉劲风劈向搜魂面门,逼得他连连后退。
鲁智深此时已杀红了眼,炳铁禅杖随手掷出,砸倒两名东瀛武士,随即抄起地上一柄武士刀,纵身一跃便落在刘宛清所在的囚车上。
“宛如!莫慌,为夫来救你!”他高大的身影如泰山压顶,挡在囚车前,身上的僧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却更显神威。
囚车内的刘宛清抬头望见那张熟悉的脸庞,泪水瞬间夺眶而出,紧紧抱住身边的鲁雨欣:“欣儿别怕,爹爹来救我们了!”
四岁的鲁雨欣眨着泪眼,看着囚车上如山般的身影,原本颤抖的身体渐渐安稳下来,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袖。
“杀了鲁智深!斩草除根!”川岛上河带着十余名东瀛武士悍然杀至,长刀划出道道寒光,竟有几人直扑囚车内的刘宛清母女,显然是想围魏救赵。
李衮、项充等人早已料到,大刀、长枪、长剑齐齐出鞘,与东瀛武士撞在一起,金属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再次染红了囚车周围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