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述,程子龙心里已有数。
乔正本名下除了百货公司,还有不少工厂,遍布港岛乃至东南亚一带,主营服装鞋帽生产。
这些厂不仅为自己商场供货,也承接国际大牌的代工订单,包括一些知名运动品牌和奢侈品牌的副线产品。
代工自然不会精确到刚好用完原料,通常都会多给两三成,以应对损耗。
当年那些洋牌子管理松散,验完合格品后,残次货和余料直接交由工厂处理,连清点都懒得做,更别说追查去向。
乔正本正是抓住这个空子——用正品原料、正品工艺、正品流程做出来的东西,成品和真货几乎没差别。
他曾通过关系把少量货物混进正规渠道,居然也没被发现。
可这种操作终究做不大。
他旗下工厂产能惊人,真要全力开工,产量远远超过私下能消化的量。
而且他自己出面卖仿货,等于砸自家招牌;找熟人代理也不安全,一旦曝光,后果难料。
况且这类奢侈品定价虚高,成本往往才百十块,售价却动辄上万。
哪怕按原价一折出售,利润也翻了十倍。
如此暴利,谁不动心?
于是他想到了走私这条路——借黑道势力,把货悄悄运出国门,在海外兜售。
“合作怎么分账?”程子龙问。
“两个方案。
一是我按正品五折供货,卖多少都归你,自负盈亏。”
乔正本顿了顿,又道:“二是我们合伙干,我管生产,你管运输和销售,赚了钱对半分。”
两种方式各有优劣。
前者收益更高,但风险全在自己肩上;后者虽然分成少些,但稳当得多。
见程子龙沉吟未决,乔正本补充道:“要是拿不准,咱们可以先从第二种开始。
以后你想换方式,随时都能调整。
我也听说你路子宽,销货能力强,这才第一个找你。”
这条件已经相当厚道,几乎是把钱往他怀里塞。
此时程子龙也明白了——系统给的奖励,就体现在这儿了。
换成平常,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轮得到他插手?恐怕消息都传不到他耳朵里。
既然是系统送上门的机会,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既然乔先生这么有诚意,那就这么说定了。”程子龙伸出手。
“合作愉快!”老人笑着回应。
……
港岛作为全球顶尖的金融中心之一,城市配套堪称一流。
尤其是医疗水平,位列世界第四,许多领域甚至能与鹰酱比肩,技术实力不容小觑。
在港岛,尤其是顶尖的私立医院里,像韩琛这样的断肢接驳手术,并不算什么稀罕事。
换作别的地方或许棘手得很,但在这儿,技术成熟得就跟换个灯泡差不多。
术后医生评估,手的功能能恢复到原先的九成左右,日常生活基本不受影响。
眼下最要紧的是刚完成接合,不能碰烟酒,饮食也得格外注意,每天还得按时做复健训练。
不过这全套服务价格可不便宜,光是出院结账,保守估计都得砸进去上百万。
可这笔钱对韩琛来说,真不算什么大数目——比起他这次栽进去的八千万现金和整批货,这点医疗费简直毛毛雨。
陈山一听说韩琛被砍了手,顾不上自己还挂着伤,坐着轮椅让老婆推着就赶了过来。
“你都这样了,还跑来干什么!”韩琛吊着打石膏的手臂,脸色倒是还算红润。
“琛哥……是我连累你……”陈山声音发颤。
话没说完就被韩琛抬手拦住:“别讲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