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僵在半空,白梨防备的眼神让白泽心中慌乱。
懊悔,内疚,自责,不安,白泽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梨脖子上的掐痕,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刚刚对她所做的一切,白泽抓着吊坠的手慢慢垂了下来:“对不起,是爸爸不好,你不想认我也是正常的。”
“我……我让人给你处理下伤口好不好?”白泽小心翼翼道,生怕吓着白梨。
白梨垂眸,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膝慢慢把脸埋了下去,这是她极度逃避的表现。
她幻想过无数次和爸爸相认的场景,可没想到这一刻真的来临时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可能是没做好准备,可能是近乡情怯,也可能是自己狼狈的样子让她下意识逃避,悲喜交加,白梨眼眶湿润,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哽咽。
白泽手足无措,眸中尽是焦急心疼:“梨梨,我……”
白梨打断白泽的话:“白先生,做个亲子鉴定吧。”
白泽身子一僵,眸中尽是颓败:“好。”
“谢谢。”白梨嗡声道,强压下心中的酸涩,手掌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慢一点。”
白泽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白梨后退一步,不动声色躲了开来:“走吧。”
白泽手指微颤:“好。”
“嘭!”
就在这时,强烈的爆破声从远处传来,惊的群鸟扑棱着翅膀四散飞离,梨花簌簌坠落,连大地也跟着摇晃了一下。
“妈呀,快跑,地震了。”
白梨一蹦三尺高,也顾不得悲伤春秋了,条件反射拔腿就跑,不过还没跑两步就被白泽拦了下来。
“梨梨别怕,有爸爸在,不会有事的。”
白泽脸色瞬间阴沉,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里风暴渐起。
“家主,景少破了防御系统,已经带人人攻上来了。”
手下前来禀报,远处隐约传来枪响并且逐渐逼近。
白梨懵了,啥……啥玩意?景御攻上来了?
这…这不是地震?呸呸呸!她宁愿是地震好不好?
完了完了,这下乐子有点大了。
白梨头皮发麻,拔腿想跑:“我,我去和他解释……”
“嘭!”
话未说完,耳边传来一道巨响,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围墙赫然破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白梨被白泽护在身后,眼睛倏地睁得又大又圆,满天尘埃中,无数重型越野轰然驶出,齐清泽举着手枪,欣长的身影一步步向白泽逼近。
“放开她。”齐清泽眼神冰冷,当看到浑身脏污,狼狈不已的白梨时眼里杀意尽显:“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白梨:“……”
白梨两眼一抹黑,差点晕过去。
重型越野把他们团团包围,两方人马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白泽眸光森然:“不错,有点本事。”
手指微动,下一刻,白梨惊恐的发现,外围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包围,无数枪支齐刷刷对准了齐清泽。
“我草,别……”
白梨崩溃的声音消失在直升机巨大的轰鸣中,裙摆翻飞,长发飞扬,白梨猛的抬头看去,只见舱门处陆衍洲端着狙击枪,手指扣着扳机,眼看就要开枪。
白梨再也顾不得其他,伸手护在白泽身前:“住手!全都住手!”
陆衍洲眼中闪过愕然,猛的从瞄准镜上抬起头。
齐清泽脸上的云淡风轻彻底破灭,迅速赶来看到这一幕的景御满是杀意的眸子也划过一抹迟疑:“梨梨。”
唯有白泽心情愉悦,看着把他护在身后的白梨满怀欣慰。
不枉他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