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中苏醒。莉娅的毒液孢子渗入黏液池,凝结出共生者的痛苦数据结晶,每一块结晶都映出一段被枢律院压榨的共生者记忆——他们的齿轮心脏被替换,血肉神经被深渊触手缠绕,成为裂解装置的活体电池。
当叛翼小队避开骸骨军团的追击,潜入骸蚀渊窟更深处时,黏液泵壁突然裂开缝隙,一群浑身缠绕共生导管的贫民冲出,导管末端连接着枢律院的裂解装置,他们的机械义肢渗出腐蚀黏液,皮肤黏液化程度已达致命阈值。为首的起义军领袖“锈鳞”手持锈迹斑斑的共生裂解刃,刀刃齿轮结构刻有叛翼的暗纹:“枢律院用我们的血肉喂养深渊!他们承诺的共生修复,只是将我们变成裂解装置的电池!”
锈鳞的义肢导管不断喷涌毒雾,汉娜的火炮臂立刻切换至共生模式,喷出的修复黏液形成中和屏障。起义军的导管腐蚀被暂时缓解,锈鳞的机械喉器发出嘶哑的咆哮:“我们盗取叛翼的共生符文,却无法阻止黏液化进程。枢律院在裂隙区铺设了共生剥削网,每七秒就有贫民被强行接驳导管。”莉娅的毒液孢子渗入起义军的导管,凝结出共生防御符文,同时她的纱袍渗出银色黏液,与锈鳞的裂解刃齿轮共振,刃身迸发星穹符号的共生光晕。起义军突然意识到叛翼成员的身份,锈鳞的齿轮瞳孔闪烁:“你们能撕裂枢律院的剥削网?我们愿意为叛翼开路——但代价是夺回我们的齿轮心脏!”
索尔的幻影在此刻投影出枢律院剥削网的全息图,数据流显示贫民导管与裂解装置的能量流向。起义军的记忆碎片渗入数据流:他们曾是工坊的共生匠人,被枢律院以“共生升级”为名绑架,齿轮心脏被替换为深渊黏液泵,每天在剧痛中为裂解装置产能。汉娜的火炮臂熔炉喷出的修复黏液在起义军义肢上凝结出临时共生器官,林克左腕胎记的星枢能量则与锈鳞的裂解刃共振,刃身齿轮突然迸裂,露出内部的共生者原始心脏——那心脏与林克工具箱中的加密石板纹路一致,都是星禾家族契约符文的变体。起义军与叛翼达成短暂同盟,他们的导管成为叛翼潜入实验室的共生能量导体,但锈鳞的黏液化进程已达临界,他的齿轮关节开始崩解,皮肤渗出深渊毒素结晶——这是共生能量被剥削过度的代价。
锈鳞嘶哑的声音在黏液泵壁的震颤中愈发清晰:“枢律院将裂解装置扩展至整个锈脉城,用共生者的血肉作为深渊能量的导管,将城市转化为维度锚点的枢纽。齿轮永转的代价,是所有生命的黏液化与城市的虚数崩解。”林克左腕胎记灼热未退,枢机残翼嗡鸣不止。他抚摸工具箱中的加密石板,父亲临终的疯癫咒文在此刻显现新的含义:“深渊的枷锁是钥匙,星禾血脉必须学会……在撕裂与缝合之间。”
当叛翼小队逼近裂隙漩涡核心,林克突然听见安娜的机械观测数据在神经中炸裂。她的虚影通过黏液导管凝结,右眼迸发的蓝光映出皇子舰队的维度锚点位置,锚点核心困着一团被深渊触手缠绕的虚数囚笼——母亲的藤蔓义肢与机械骨骼在其中若隐若现。
“哥哥,枢天塔的观测中枢正在缝合维度锚点,我的观测眼被熵骸用作能量导管……”安娜的数据流中夹杂着蚀影傀儡的干扰波纹,机械喉器发出撕裂般的嘶鸣。林克左腕胎记的灼热瞬间攀升至临界点,枢机残翼的齿轮与藤蔓导管自发交织,形成共生裂解光束的雏形。汉娜的火炮臂在此刻与光束共振,熔炉能量流与林克的星枢脉冲形成互补,符文风暴撕开了稽查队的符文屏障。莉娅的毒液孢子云在此刻迸发极限能量,她将自身黏液化程度提升到危险阈值,皮肤渗出腐蚀黏液,在裂隙区凝结成临时防御矩阵。索尔的幻影数据流化作液态符文锚点,三人合力将共生能量注入林克的枢机残翼。
能量共振中,林克感受到安娜的痛苦如针刺般涌入神经,她的机械观测数据流让兄妹之间的共生链接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