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针对奥菲以诺,对人类的情绪和状态也有着细微的洞察。那个长发女子,虽然装扮普通,但走路的姿态、警惕的眼神,都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干练,绝非寻常上班族。而那个年轻男子,虽然极力掩饰,但紧绷的肩膀和不时四下张望的眼神,都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更重要的是,木场从那个年轻男子身上,隐约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奥菲以诺的能量残留!这残留非常淡,并非其自身散发,更像是长时间近距离接触后沾染上的,而且……这能量残留给他一种奇异的、带着草木清气的平和感,与他认知中大多数奥菲以诺的躁动或冰冷截然不同。
“海堂,看那两个人。”木场用眼神示意。
海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怎么了?看起来很普通啊,就是有点慌里慌张的。”
“不,他们不普通。”木场低声道,“那个男的,身上有我们同胞的能量残留,很微弱,但很特别。而且……他们走来的方向,似乎是城西那片老居民区。”
“同胞?难道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些躲藏起来的家伙?”海堂来了兴趣。
“不确定。但他们很可疑,而且……似乎刚从哪里获得了什么。”木场注意到那个女子手中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分量的黑色塑料袋,而她身边的年轻男子则格外小心地护着一个不大但看起来古旧的木匣。
是食物?药品?还是……别的什么?
木场心中一动。昨夜爆炸,幸存者逃亡,急需物资和援助。这两个行色匆匆、带着可疑物品、并且身上带有奇特奥菲以诺能量残留的人……
“跟上他们。”木场做出了决定,声音低沉而果断,“保持距离,看看他们要去哪里。”
海堂虽然觉得有些冒险,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利用人群和街角的掩护,远远缀在岬佑月和启太郎身后。
……
与此同时,在废弃仓库内。
长田结花正帮着启太郎离开前分配好的一点点所剩无几的干净水,递给依旧蜷缩着的真理。突然,她端着小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困惑。
“怎么了,结花?”乾巧靠坐在墙边,虽然伤痛难忍,但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我……我不知道。”结花轻轻摇头,眉头微蹙,“好像……感觉到一种……很熟悉,很安心的感觉……从外面,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很模糊,一下子就感觉不到了。”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那种感觉让她想起曾经在她最无助、被追杀的时候,偶然遇到并短暂庇护过她的、那个散发着温和气息的马型奥菲以诺(木场勇治)和他的同伴(海堂直也)。那是她那段痛苦逃亡岁月中,极少感受到的、不带任何企图和恶意的温暖。
“熟悉的感觉?”乾巧立刻警觉起来,忍着痛试图坐直身体,“是奥菲以诺吗?是不是Sart Bra的追兵?!” 他对任何奥菲以诺的能量波动都充满戒备。
“不……不是那种可怕的感觉。”结花连忙解释,努力描述着,“是……很温和的,像……像阳光下的草地……没有敌意。” 她无法准确表达,但那瞬间的感应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一瞬。
真理也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带着一丝关切看向结花。西田清高依旧面朝墙壁,毫无反应。
乾巧眉头紧锁,并未放松警惕。在他看来,任何奥菲以诺的感应都值得警惕。
……
远处,木场和海堂停下了脚步,看着岬佑月和启太郎消失在废弃厂区的深处。
“进去了?躲在这种地方?还真是会找地方。”海堂撇了撇嘴,“要跟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