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岳的催促,战士们才如梦初醒,在魏和尚的指挥下,小心而迅速地将药品交给懂点医护知识的战士去处理伤员,将食物分发给每一个人。
岩洞里弥漫开肉干和饼干的香气,重伤员在用了新药品后,痛苦的神情也舒缓了一些。
江岳自己只拿了一小块压缩饼干和一点肉干,就着水慢慢吃着。
他一边吃,一边对魏和尚交代接下来的安排:
“和尚,留下两名最细心、体力也还行的同志,在这里照顾那重伤员。
给他们留足药品和食物。让他们坚持住,一定要等到大部队来接他们!”
魏和尚重重点头:
“是!我安排。”
“其余同志,包括轻伤员,吃完饭,检查好装备,抓紧时间休息。
我们天一黑就出发,趁夜色掩护,向东偏南方向,一纵李司令的指挥部靠拢。”
江岳看了看怀表,
“鬼子防线虽然被突破,但周围依然混乱,我们必须尽快归建,投入下一阶段的战斗。”
“是!”
岩洞里响起一片压低声音却坚定有力的回应。
战士们默默地咀嚼着来之不易的食物,检查着刚刚补充的弹药,擦拭着武器,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战火。
有了弹药,有了药品,有了食物,这支刚刚经历磨难的特战队,如同经过淬火的利刃,即将再次出鞘,锋芒更胜往昔。
江岳靠坐在岩壁边,闭上眼睛,抓紧这出发前最后的片刻宁静,恢复着体力。
晚七点,夜幕刚刚降临。
岩洞口,包括江岳、魏和尚在内,总计二十二人的特战小队肃然列队。
重伤员和两名看护队员留在洞中,其余人,无论轻伤与否,都挺直了腰板。
“检查装备,保持静默,出发。”
江岳下令。
队伍悄然没入山林之中。
两名尖兵在前,江岳居中策应,其余战士紧随其后。
他们避开所有可能的大路和开阔地,专挑隐蔽的林间缝隙、干涸溪沟穿行。
山区地形复杂,又是夜间行进,速度并不快。
直到凌晨一点左右,他们才终于走出了连绵的山林,前方出现了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已经隐约可见简易公路。
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土坎后停下,短暂休整。
江岳拿出水壶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然后看向身边的魏和尚,低声问道:
“和尚,从你们被鬼子咬住,躲进山里,到现在,有几天没主动‘照顾’过鬼子了?”
魏和尚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从最后一次伏击运输队被反咬,到前天鬼子撤退我们出来,整整五天了!
光顾着躲猫猫和保命了,没机会下手。”
江岳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五天了,鬼子怕是都忘了咱们的‘热情好客’了。
咱们这次归队,总不能空着手去见李司令。
路上找个合适的‘礼物’,补充点粮食和手雷,顺便……给鬼子提个醒。”
魏和尚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感情好!大队长!这几天憋得慌,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也让鬼子知道知道,咱们又回来了!”
队伍继续沿着丘陵边缘潜行,寻找目标。
很快,前方大约一公里外,出现了一处明显的灯火。
那是一个修筑在小土包上的鬼子据点,几栋土木结构的房子围成一圈,中央立着一座了望塔,塔顶一盏探照灯,正以固定的节奏,缓慢地扫过据点周围数百米的范围。
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