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远在戈壁滩的基地里,许多科研人员都在忙碌中,钱锐达拿着一个奇怪形怪状的帽子在看。
严前山见好友一直在看,生出几分好奇心,拿在手上看了看,道:
“这是什么?说帽子,顶上却多了一根针,说是针,下面帽子有什么用?”
钱锐达看着严前山道:
“如果我说这东西是用来避雷的呢?”
严前山不可置信,“你说这是避雷针?”
“答对了,”钱锐达指着帽子上面焦糊的地方,“这小看这帽子,我亲眼看到这么个东西,扛过了好几记雷劈。”
严前山问:“人还活着吧?”虽然他是搞科研的,但他还是不敢相信。
钱锐达翻了个白眼,
“搞我们这一行的,谁会乱说话,人当然还活着,被雷劈的这人你还认识。”
“谁?”
“你和老孙、老刘嘴里天天念,天天骂的不尊老师的孽徒。”
严前山不由大喊出声,
“易安那臭小子!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人没受伤吧?”
关系着学生的生死了,严前山也不骂了,担心的问了起来。
钱锐达摆了下手,
“那小子好着呢,活蹦乱跳得比我们几个老头子都欢,你是不知道啊,易安救我们时,是拉着我们狂奔,我们几个老家伙差点没被吐死。
现在想想,那何尝不是一段玄幻奇遇经历。”
拍了拍严前山的手臂,“老孙,我真是羡慕你,有个武能安邦,文能研究的好学生。
对了,易安这么厉害,你怎么没把他拉进基地来?”
严前山一叹,
“我也想啊,不止我想,老孙老刘都想,可那小子忙,执行任务就是几年不归,做的研究大多都是一些民生方面的。
老孙常常在骂,那小子的头脑用在这些简单东西上面,简直是浪费,就应该拉到基地里来,跟我们搞重大科研项目。”
钱锐达好奇了,
“老孙一个搞物理数学的,他骂易安什么?”
严前山指着避雷帽,
“你以为就你发现易安的不凡了,我们早就发现了,当初抓了一批特务,发出的电报全是代码,老孙接手,算得昏天暗地,那小子当场就把代码算出翻译出来了。
那时的易安还是学生,还在学习,若不如此,早被抓到基地陪我们了。可惜啊,让这小子跑了,不过不要紧,迟早落我们手上。
回头我们几个轮着向上级申请要人,不怕那小子不来。”
钱锐达看着手上的避雷针,双眼冒光,一拍桌子道:
“行,回头我也递申请。”
“你们递,我也递,我要会会我的这个没给我闺女名份的好女婿。”
钱锐达和严前山一转头,惊呼出声,
“穆雪风!我艹。”
有人要算账了,有人要倒霉了!
……
而易安还在努力,努力研究他的雨弹。
半个月后的清晨,高英背着她的公文包,准备去上班,刚走出家门,就听到喊她的声音,
“英子!”
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竟然是好友陆湘兰,自发生尹伟跟胡丽情订婚的事情,高英对这个好友是能避就避,她们都半年没联系了,如今还是找来了。
肯定有事,想到易安前几天过来,将尹家的事情告诉了她,高英有些明白了,迎了上去,
“湘兰,你今天怎么来找我了?”
高英看到好友有些惊讶,不是惊讶她能来找自己,而是惊讶好友竟然瘦了这么多,现在的她皮肤蜡黄,最少瘦了二三十斤,跟从前的她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