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速回。我让周校尉派两名好手在外接应你。”
“末将明白!”张承翊点头,迅速脱下外袍,露出一身利于夜行的深色劲装,检查了一下随身匕首与飞爪百练索,对狄仁杰与孙敬之微一颔首,便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出木屋,瞬间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孙敬之紧张地凑到窗边,却只见外面漆黑一片,早已失去了张承翊的踪迹,唯有那诡异的诵经声依旧断续传来,如同鬼魅的呓语,搅得人心神不宁。
“恩师,张校尉他…”孙敬之声音充满担忧。
“承翊身手矫捷,经验丰富,当可无虞。”狄仁杰语气平静,但负于身后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同样凝望着红烛寺的方向,耳中捕捉着那非人的诵念声,试图从中分辨出些许信息。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
诵经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循环。
约莫一炷香后,那诵经声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山林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反而更添诡异。
又过了片刻,依旧不见张承翊返回。
孙敬之越发不安,在屋内来回踱步:“怎地还不回来?莫非…”
就在这时,远处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短促的唿哨声——那是张承翊出发前约定的表示“安全”的信号!
狄仁杰神色一凝:“他回来了!”
很快,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至屋前,轻轻叩门。
孙敬之连忙开门,正是张承翊。
他闪身入内,气息微喘,额角见汗,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后怕与兴奋。
“狄公!”张承翊压低声音,语速极快,“那声音果真古怪!并非来自大殿或僧舍,而是源自寺后那片禁地附近的一处独立精舍!守卫极其森严,明哨暗卡不下五处,皆是最精锐的好手,绝非普通武僧!末将费尽周折,才借助地形潜至近处。”
“可听清内容?”狄仁杰急问。
“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但绝非佛经!”张承翊肯定道,“音调古怪,词汇生僻,倒有些像…像突厥部落中祭祀时所用的古老咒语!末将在边军时,曾听突厥俘虏念过类似的调子,但远不如此地听到的这般…邪门!”
“突厥咒语?”狄仁杰与孙敬之对视一眼,心中俱是一震。
边境异动、番邦咒语、香火寺庙…线索似乎开始交织。
“还有,”张承翊继续道,“那精舍门窗紧闭,内有烛光,映出数条人影,皆跪坐在地,似是为首一人领诵,其余人跟随。诵念之时,他们还…还似乎在祭拜着什么,身影晃动间,可见一物被高高供起,形状奇异,非佛非道…”
“狄公,那精舍守卫极其森严,暗哨遍布。末将伏于上风口一处断墙后,隐约听到观内深处传来极轻微的、像是重物拖拽摩擦地面的声音!持续了约半柱香便消失了。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风中带来的那股怪味里,似乎夹杂了一丝…东西被烧焦的糊味!”
他顿了顿,面色凝重地继续回述夜探的惊险一幕:
“末将本想再靠近些查看,不料脚下不慎踩碎一片枯叶——声响虽微,但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却如同惊雷!精舍内的诵经声骤停!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声凌厉的叱喝便从精舍旁侧的阴影中炸响:‘谁?!’”
“一道劲风随即扑面而来!竟是一支弩箭疾射而至,直取末将面门!幸得百战本能,于间不容发之际猛一偏头,弩箭擦着耳畔飞过,深深钉入身后树干,箭尾兀自颤动不已!”
“旋即,‘有奸细!’‘拿下了!’的吼声四起,数条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扑出,刀光在微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