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在一起。
那突厥人骑术精湛,刀法凶猛,一时间武僧竟奈何他不得。
那突厥人似乎也并非要死战,且战且走,目光焦急地四处扫视,像是在寻找接应之人,嘴里还用生硬的汉语喊着:“‘红烛’!‘红烛’主事何在!叶护大汗急信!!”
‘红烛’?
“‘红烛’?果然如狄大人所料!”张承翊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猛地从侧后方突入战团!
他并不与那些武僧纠缠,目标直指那突厥信使!
那突厥人正全力应对前方武僧,猝不及防侧后方杀出一人,只见刀光一闪,快如闪电!
“嗤”的一声,他持刀的右腕已被刀背重重砸中,剧痛之下,弯刀脱手飞出!
突厥人惨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张承翊已揉身而上,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腰间革带,猛地发力,暴喝一声:“下来!”
竟硬生生将那名魁梧的突厥骑士从马背上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不等其挣扎,冰冷的刀锋已然抵住了他的咽喉!
“谁敢动!”张承翊环视那些试图围上来的武僧,厉声喝道,同时脚下用力,踩住突厥人后背,令其动弹不得。
武僧们被眼前不分敌我的混战整晕了,一个个仿佛被震到岸上的鱼,徒劳地张嘴,呆立在原地。
张承翊毫不迟疑,迅速在那突厥人怀里摸索,果然触到一个硬物——是一根密封的铜管!
他一把抽出铜管,迅速塞入自己怀中。
就在这时,陈玄在一众心腹武僧的簇拥下,气急败坏地赶了过来,看到信使被擒,密信被夺,顿时目眦欲裂:“杀了他!把信夺回来!”
更多的武僧从迷惑中反应过来,从四面八方涌来,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张承翊心知不可恋战,猛地一脚踢在突厥信使后脑,将其踢晕过去,同时扬手打出几枚飞蝗石,逼退冲在最前的几人,身形向后急退,口中发出一声长啸,向禅房方向的狄仁杰示警。
他且战且退,试图向禅房靠拢。
然而武僧人数众多,攻势凶猛,将其重重围住,眼看就要陷入重围!
“承翊!接应!”禅房方向传来狄仁杰的喊声。
只见禅房门口,孙敬之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香灰,猛地向外一扬,迷住了门口武僧的眼睛,狄仁杰趁机与孙敬之冲了出来!
狄仁杰手中竟也握着一根从禅房内掰下的沉重门闩,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暂时逼退了近身的敌人。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臣,此刻竟也展现出了不凡的勇力与镇定!
张承翊精神大振,奋力向狄仁杰方向冲杀。
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小小的战阵,抵挡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攻击。
“狄公!信已到手!是突厥信使!”张承翊急促地说道,将铜管飞快塞给狄仁杰。
狄仁杰接过铜管,入手冰凉沉重。
他毫不迟疑,用力拧开密封的蜡印,倒出里面一卷羊皮纸!
迅速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突厥文和汉字混合写着数行字迹潦草的内容:
“‘红烛’尊鉴:”
“第一批货‘五百狼牙’、‘五十副铁甲’已备妥,藏于老地方。‘南山羊肠图’亦已绘毕,一并奉上。”
“叶护大汗催促进兵,望速依约送至阴山隘口,交割之日定为月圆之夜。时机稍纵即逝,切莫延误!”
“功成之日,漠北草场,必有尊使一席之地!”
短短数行字,却如同惊雷炸响在狄仁杰耳边!
五百狼牙(箭矢)!
五十副铁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