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稍稍暖一暖那个被“锁”住的地方。
她吃得开心时,话会多一些,偶尔会点评一句:“王阿姨,你这道红烧肉,有我妈当年的味道。”
说完,她自己先愣一下,然后便不再多言,眼神飘向窗外………
平静在一个午后被打破。
门铃尖锐地响起,门外站着一个衣着考究、面色不善的男人。
伊娜透过猫眼一看,脸色瞬间苍白。“告诉他我不在!”她几乎是逃回了书房。
我硬着头皮打开门,男人不耐烦地递过一个信封:“交给伊娜,告诉她,拖稿不是办法,读者都在催更《走过荆棘的女人》的下部。”
我捏着那份薄薄的信封,却觉得有千斤重——原来,她笔下的世界,正被无数人观看着,也催促着。
伊娜也有她的难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