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沉稳,眼神锐利如鹰。
“严将军刀法刚猛霸道,兼具灵巧,果然名不虚传。” 庄凯的称赞再次响起,语气中满是真诚。
严颜 “哼” 了一声,将大环刀重重摔在兵器架上,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他转身走向庭院中的凉亭,拿起石桌上的一壶热茶,拔开塞子便往嘴里灌,滚烫的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却毫不在意。
庄凯与法正相视而笑,迈步走进凉亭。庄凯在严颜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笑着说道:“叔父,别来无恙?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不愿理我?”
“哼!莫叫我叔父!” 严颜猛地放下茶壶,瞪着庄凯,眼神中带着怒意,“如今我是阶下囚,你是胜利者,这声‘叔父’,我担不起!”
庄凯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温和:“庄严两姓本是一脉,在我心中,将军便是我的叔父。”
他顿了顿,见严颜的神色稍有缓和,继续说道:“半年前我潜入江州,面见将军时,便曾劝将军归降。将军说要在战场上与我一较高下,我当时便应下了。如今将军被俘,却并非我失信,实在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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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有因?” 严颜挑眉,语气中带着嘲讽,“不过是认为我严颜不配你庄大公子亲自出手罢了!你派阎行和杨驹来诈我,用假死之计诱我出战,这便是你所谓的‘战场对决’?”
提及此事,严颜的怒意更盛。此前阎行率军攻打江州,杨驹被吴懿射伤,阎行在江州城下设下杨驹诈死计,严颜以为西凉军折损大将,率军出城追击,却不料中了埋伏,被阎行率军包围。若非他拼死抵抗,恐怕早已战死沙场。这场战败,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叔父误会了。”庄凯连忙解释,“并非我不愿与将军对决,而是当时益州局势危急,我不得不先对付张任。张任驻守剑阁,麾下有八万大军,是刘璋最倚重的大将,也是我军入蜀的最大障碍。若我亲自来对付将军,张任必然会趁机袭扰我军后路,到时候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莫不是认为我严颜不如张任,便不值得你亲自出手?”严颜追问,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他在益州征战十余年,威名赫赫,岂能容忍被人轻视?
“非也!” 庄凯断然否认,语气坚定,“叔父与张任将军同为益州名将,论勇武,你不输张任;论守城,你甚至更胜一筹。只是张任麾下有八万大军,占据剑阁天险,若不先除之,我军便无法顺利推进。若当时叔父麾下有八万大军,驻守的是剑阁这般战略要地,我必然会亲自率军来战,与叔父在战场上一决高下。”
一旁的法正适时开口,语气诚恳:“严将军,大公子所言句句属实。我在益州多年,深知将军与张任将军的威名。张任之所以被大公子视为首要目标,并非因其能力更强,而是因其兵力更多,位置更关键。将军驻守江州时,麾下仅有一万兵马,且江州并非刘璋的核心防线,大公子若为了与将军对决而分兵,便是置全局于不顾,绝非明主所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将军与阎行交战时,虽中了埋伏,却依旧率领部下拼死抵抗,斩杀我军数百精锐,这份勇武与忠诚,大公子早已看在眼里,敬在心中。若将军当时有八万大军,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法正的话恰好说到了严颜的心坎里。他并非输不起,只是不甘心输得不明不白。如今听庄凯与法正解释清楚,心中的怨气渐渐消散。他沉默片刻,端起茶壶又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若刘璋肯将八万大军交给我,驻守雒城的是我,我定然不会让你军如此轻易地推进。”
“叔父所言极是。” 庄凯笑着附和,“刘璋昏庸,让叔父驻守江州,麾下却仅有一万老弱,这才是他丢失益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