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那石龙出了问题。我们今晚就去江心看看。”林婉清有些担忧:“夜里江面风大浪急,而且那漩涡邪性得很,贸然靠近太危险了。”秦羽从行囊里掏出两张黄符,用朱砂笔快速画了几道符文:“这是避水符,贴在身上能在水中呼吸半个时辰,再加上我的踏水术,应该能应付。你留在岸上,若有异动就用信号符通知我。”
当晚三更,雨终于停了,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给江面洒下一层淡淡的银辉。秦羽换上紧身的短打,将避水符贴在胸口,又把八卦玉佩系在腰间,手持铁剑悄悄来到码头。林婉清早已租好了一艘小渔船,正站在船头等他。“我还是跟你一起去,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她递过来一盏特制的防风灯,“这灯里加了朱砂和雄黄酒,能驱避低级水煞。”
小船划到江心附近,秦羽能清晰地感受到漩涡传来的巨大吸力,船身都在不停晃动。他让林婉清将船停在漩涡外围,自己则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江中。冰冷的江水瞬间包裹住身体,但胸口的避水符立刻生效,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江水隔绝在外。秦羽运转体内阳气,双脚在水中踏罡步,如履平地般朝着漩涡中心游去。
越靠近漩涡,周围的阴气就越重,江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秦羽将阳气注入八卦玉佩,玉佩发出的金光穿透浑浊的江水,照亮了江底的景象——一尊丈高的石龙雕像斜插在江底的泥沙中,石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只是龙头已经断裂,龙口中本该镶嵌的一块青铜龙牌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黑气凝结的裂缝,裂缝中不断涌出黑色的雾气,正是这些雾气形成了江面上的漩涡。
“果然是龙牌失窃,导致石龙失镇。”秦羽心中了然。这石龙本是镇水的风水镇物,龙牌则是石龙的核心,失去龙牌,石龙不仅无法镇水,反而被邪煞之气侵蚀,变成了滋生水煞的源头。他刚要靠近石龙查看,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寒意,回头一看,只见数条青灰色的水僵正朝着他游来。这些水僵浑身腐烂,皮肤肿胀发白,指甲缝里还挂着水草和泥沙,正是之前被漩涡卷走的渔民,死后被水煞之气侵蚀,变成了水煞的傀儡。
水僵们嘶吼着扑来,秦羽挥剑斩出一道红光,红光在水中扩散开来,将最前面的两条水僵劈成两段,黑色的尸水混在江水中。但水僵的数量越来越多,转眼就围上来十几条,它们不畏疼痛,前赴后继地攻击,秦羽一时竟有些应接不暇。“婉清,用符!”他朝着江面大喊一声。
江面上的林婉清立刻会意,将早已准备好的驱邪符点燃,一张张扔进江里。符纸在水中燃烧起来,金色的火焰形成一道屏障,将水僵们暂时困住。秦羽趁机朝着石龙游去,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石龙身后的裂缝中窜出,速度快如闪电,手中还抱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牌——正是失踪的镇水龙牌。
“留下龙牌!”秦羽大喝一声,脚踏踏罡步追了上去。那黑影回头看了他一眼,面罩下的眼睛泛着绿光,他反手掷出一把锋利的分水刺,分水刺带着破空声朝着秦羽胸口刺来。秦羽侧身避开,分水刺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在水中激起一串水花。他趁机甩出一张缚灵符,符纸准确地贴在黑影的肩头,阳气瞬间爆发,将黑影的动作定住。
秦羽上前一把扯下黑影的面罩,露出一张阴鸷的脸,脸上刻着阴罗教特有的黑色符文。“是你们阴罗教的人搞的鬼!”秦羽认出这是阴罗教的外围教徒,当年青牛村一战,这类教徒他见了不少。那教徒冷笑一声:“龙牌已被教主施了腐灵咒,没有它,这江患就会永远持续下去,整个渔溪镇都会被江水淹没!”
秦羽懒得与他废话,他一把夺过龙牌,只见龙牌上刻满了黑色的咒纹,这些咒纹正在不断吞噬龙牌本身的阳气。他立刻运转青囊秘术,将体内的阳气顺着指尖注入龙牌,金色的光芒顺着咒纹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