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虎口发麻。秦羽趁机运转阳气,铁剑上的红光顺着弯刀蔓延,灼烧得蚕伯惨叫一声,松开了握刀的手。秦羽反手一剑,将蚕伯的肩膀刺穿,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老大!”剩余的三个教徒见状,纷纷放弃村民,朝着秦羽围拢过来。林婉清立刻上前保护村民,她将清心符贴在村民的额头,驱散他们体内的蛊毒气息,同时挥舞桃木剑,抵挡教徒的攻击。“秦羽,先毁掉石缸,那些血蚕是靠缸里的精血滋养的!”
秦羽会意,他一脚踹开身前的教徒,朝着石缸冲去。蚕伯忍着剧痛,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蛊珠,猛地捏碎:“血蚕化煞!”石缸中的血蚕瞬间暴涨,身体变得如同手臂粗细,口器中喷出黑色的毒液,朝着秦羽射来。
秦羽连忙用铁剑格挡,毒液落在剑身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他不敢大意,将八卦玉佩按在石缸上,玉佩的金光瞬间爆发,将石缸笼罩其中。血蚕接触到金光,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融化,化作一滩红色的液体。
“不!我的血蚕!”蚕伯目眦欲裂,他疯狂地朝着秦羽扑来,身上的黑袍裂开,露出布满蛊虫疤痕的胸膛。秦羽侧身避开,铁剑直刺蚕伯的胸口,蚕伯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被从体内钻出的血蚕啃噬起来。
解决掉所有教徒,秦羽和林婉清连忙将昏迷的村民抬到古祠外的空地上。这些村民脸色青灰,嘴唇发紫,显然已经中了蛊毒的初期症状。林婉清从行囊中取出解毒草药,捣碎后敷在村民的伤口上,又喂他们服下清心丹。“这些村民只是中了轻微的蛊毒,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秦羽则在古祠内仔细搜查,在神龛后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蛊术秘籍和一封密信。秘籍上详细记载了血蚕蛊的炼制方法,极其残忍,需要用七七四十九个活人的精血来喂养血蚕。密信则是阴罗教总坛写给蚕伯的,上面说要在十日之内炼制出“血蚕王”,用来配合阴煞铁矿的开采,炼制邪幡。
“阴煞铁矿的开采已经开始了。”秦羽将密信递给林婉清,脸色凝重,“密信上还说,阴罗教的教主亲自坐镇青城山,看来他们的邪幡炼制已经到了关键阶段。”林婉清看着秘籍上的记载,眉头紧锁:“血蚕王能吞噬龙脉之气,他们是想用血蚕王来破坏青城山的龙脉,方便开采阴煞铁矿。”
两人将古祠内的石缸全部砸毁,又一把火把祠内的蛊虫和秘籍烧得干干净净,防止蛊毒扩散。回到渔溪镇时,已是傍晚。周伯看到失踪的村民平安归来,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召集村民们为两人庆功。
当晚,渔溪镇的村民们在码头摆起了长桌宴,虽然食材简单,但充满了感激之情。秦羽在与周伯的交谈中得知,落马坡的伏波祠原本是为了纪念东汉伏波将军马援而建,据说马援当年平定南疆时,曾在这里斩杀过一只作恶的蛊兽,所以古祠一直有驱邪避煞的寓意,没想到如今却成了血蚕教养蛊的巢穴。
“看来阴罗教是专门挑这些有风水渊源的地方下手。”秦羽喝了一口米酒,若有所思,“伏波祠有驱邪之力,他们却在这里养蛊,就是为了用邪煞之气抵消这里的阳气,形成阴阳失衡的格局,方便他们修炼邪术。”
林婉清点了点头:“从青牛村的龙脉,到渔溪镇的龙牌,再到这里的古祠,阴罗教的每一步都在破坏天下的风水格局。他们的目的绝不仅仅是炼制邪幡,恐怕是想彻底扰乱天地间的阴阳平衡,让邪煞之气笼罩大地。”
宴席散后,秦羽和林婉清回到住处,开始整理前往青城山的路线。根据绿袍长老留下的半张地图和血蚕教的密信,阴煞铁矿位于青城山深处的“断魂谷”,那里地势险要,瘴气弥漫,是阴罗教的核心据点。
“断魂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阴罗教肯定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