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杂质的浊气,心口的魔纹因为饱食而微微发烫,传递出一种满足的躁动。他强行用太阴玄液的清凉气息将其压下。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如同死狗般的几人。
“打劫?”林墨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现在,轮到我了。”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将刀疤脸和另外三人腰间那干瘪的钱袋一一扯下,掂量了一下,加起来也有二三十块下品灵石,还有一些零碎的铜币。
蚊子腿也是肉。
他将这些“战利品”收起,看都没再看那几个彻底废掉的地痞一眼,转身,快步走出了小巷。
巷外阳光刺眼,坊市的喧闹再次涌入耳中。
没有人知道,在那条阴暗的小巷里,刚刚发生了怎样一场短暂而恐怖的“黑吃黑”。
林墨拉了拉兜帽,融入人流,心中一片平静,甚至有一丝冰冷的快意。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感觉。
虽然邪异,但却真实。
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启动资金”,到手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沉甸甸的九十块灵石和自己反抢来的钱袋,又掂了掂手中的药材。
该回去给父亲送药了。
他的脚步,似乎比来时更加沉稳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