姤珏冷冷的看向姤霁问道:“霁少族,您说下官是在诬蔑你,那你可否能提供出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呢?”
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如今月棠已死,一切皆成了谜,她如何能证明自己是被诬陷的呢?
此时的姤霁陷入了沉默之中,她拿不出证据来,亦是证明不了这些事皆是与她无关的。
众人的目光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姤霁,大家也想知道她会说些什么。
然而,这样寂静的场景只维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光景,姤珏便再次出声言道:“既然霁少族无法提供证据,那么便由下官来提供了。”
言罢,姤珏转身看向老嬷母与姤央:“此次皖昊公子中毒一事既然与侍女月棠有关,属下便想着可以从月棠身边的关系顺藤摸瓜查一查。想必很快便有消息了。”
待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之际,屋外便传来了叩门之声:“老嬷母、首领、将军,我等抓到了几名鬼鬼祟祟之人。”
“带进来!”
随着姤央的一声令下,房门便被打了开来,只见士兵押着两女一男进入到了这内堂之中。
这两名妇人并非姤氏之人,不过从她们的衣着可判断出应当是谁家的奴人。
而那男子身穿中原人的服饰,满脸皆是奸诈的模样,想必应当是游商。
“见到莎卓部落的首领还不跪下?”随着士兵的一声高喝,那三人赶忙跪了下来。
姤央对着姤珏点了点头:“阿珏,由你来审吧!”
姤珏对着姤央行了一礼便走到了那三人的面前。
“你们三人姓甚名谁,出自何家?”
那男子率先磕了三个响头,阿谀奉承的答道:“回这位大人的话,小的是中原人,做的是走商的买卖。也不知小的到底是犯了贵族之中什么错了,竟被抓到此地,还望大人明示。”
“你是中原来的游商啊?那你不在中原待着,来我莎卓部落作甚?”
“大人,瞧您这话说的,小的是个走商的,自然是走到哪,买卖便做到哪儿呀!”
听罢,姤珏回眸看向抓他的士兵问道:“姤媛你为何将这游商抓来?”
“回禀大人,属下在他的货物里发现了这个奇怪的东西。”这名叫姤媛的士兵立即上前,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递到了姤珏的面前。
当姤珏将这木盒打开之后疑惑的蹙了蹙眉,只见这木盒之中整整齐齐的放着,用油纸包成的一小包一小包的东西。
她将其中一包取了出来,缓缓打开,只见其内装着的是一小坨的白色粉末,放于鼻下嗅之,带有阵阵香气。
“姤苓,你来瞧瞧这粉末是何物?”
姤苓大步上前,从姤珏的手中将此物接了过去,她用指尖轻轻蘸了蘸白色粉末至于口中,接着对姤珏说道:“这就是黎尤族的媚药--绾幽伶。亦是皖昊公子所中的毒。”
听罢姤苓之言,姤央的面色沉入了谷底之中,她自以为在她的治理之下,黎尤族的东西是进入不了莎卓部落的,却没想到这游商竟然胆大包天的带来了满满一盒。
“中原来的游商,你可知此物在我莎卓部落乃是禁物?”姤珏趁姤央发怒之前赶忙问道。
那游商见事情已然暴露,便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回大人的话,小的知道。”
“知道那你还敢将此物带进我莎卓部落来?”
“大人,我们这些个走商的,本就是提着脑袋做买卖的。再说了,若不是你们的人要买这种药,小的又怎可能进这样的货呢!您说是吧!”
既然知晓了这药是从何处而来,那么接下来便是要问出月棠手中的药来自何人了。
此时月棠的尸身已被抬至内院之中安放,而画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