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昏迷,但是蓝映蕖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只能被迫清醒地感受到着那烈性毒的痛苦。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恨自己没有做全打算。
那伪神居然谋划了这么多,从她的出生,再到这些被北大陆影响到帝王命们。
她开始回忆,她刚到时的那场火山爆发是不是就是那个师叔的第一次试探?
但是,为什么是她?
她的灵魂为什么会被剥离到异世界?
她是谁?
伪神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难道一切就这样完蛋了吗?
蓝映蕖心有不甘。
可是这毒实在霸道,甚至因为她之前一直以为已经解决,早就深入她的身体。
她的余生都要这样痛苦的活着,直到天道之子寿命尽头吗?
那还真是憋屈……
蓝映蕖闲来无事,在心里把所有能骂的人都骂了个遍。
从地府众神到伪神,最后打算骂自己的时候,发现身上的疼痛突然消散了。
她瞬间清醒,立刻坐直了身子。
槐魇就躺在她旁边,他周身那稀薄散乱的帝王紫气,此刻正缓慢而稳定地重新凝聚,虽然远未恢复巅峰,但根基已稳,毒素尽除。
蓝映蕖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思查看周围环境。
然后,她就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写满了疲惫的眼眸。
渊蜃靠在树边,抱着手臂,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又强行拼凑起来,那份天生的华丽与不羁被磨去了大半。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有些激动。
在他的身边,围满了鲛人侍卫。
他们正在和……
死去的鲛人侍卫厮杀。
蓝映蕖手腕颤抖,似乎明白了什么。
伪神这是利用了所有死人,他要让这方世界生灵涂炭。
死的人越多,他的势力越强,死的人就更多。
这是一个对于他完全有利的正反馈。
蓝映蕖没时间感叹了:“我昏迷了多久?外面情况怎么样?”
渊蜃快步走过来,将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塞进她手里,然后快速地将她昏迷后发生的一切告诉她。
天灾如何毫无预兆地全面爆发。
科尔蒂梵如何顶着压力展开领域,庇护迁徙队伍,与烬黎配合,在南大陆混乱中强行开辟生路、收拢人心,并放出赤昭仪揭露伪神真面目。
北大陆艾拉如何利用简单的文字和口号,在岚栉的武力支持下,成功将散乱的部落号召至北林城周边。
他自己如何忍着共感的剧痛,以铁腕将鲛人族迁徙到这里。
以及……祭司如何以生命为代价,给出了预言。
“现在,”渊蜃喘了口气,指着一幅简陋海图,上面用特殊的鲛人荧光标记了三个点,“按照祭司的指引,也是你之前提过的点位,绝大部分还能行动的兽人,都已经在这三个传送阵辐射的安全区域内聚集。南大陆由科尔蒂梵和烬黎坐镇,北大陆是岚栉和艾拉,南海……是我。”
蓝映蕖算了算时间,还有一天就到了和楚江王约定好的时间。
她走到海图前。指尖划过那三个标记点,眼神越来越亮。
“没有时间了,现在,我要以这三处天地节点为基,以汇聚于此的众生愿力为引,以五位帝王的紫气为枢,布下笼罩整个世界的‘三元众生护界大阵’。”
“五位?”渊蜃挑眉。
“你,科尔蒂梵,岚栉,烬黎”蓝映蕖掰着手指数,“还有槐魇。”
她看了一眼还没清醒的槐魇,已经没有时间了,她要直接借气。
不再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