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蜷起身子,喉咙里涌上来的血呛得我眼泪直流。摸了摸左胸,能感觉到肋骨错开了 —— 当年打全国赛被人踢中肋部,也是这种疼,但没这么狠。眼前一黑,几乎窒息!逆涌的鲜血冲破喉管封锁,在口腔内弥漫开浓烈的咸腥。
时间被拉长。在意识即将沉没的刹那,我残存的视觉捕捉到了新兵因极度惊恐而放大的瞳孔——在那漆黑如墨的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着我头顶那顶象征着荣誉与职责的凯夫拉复合盔,后颈突然受了股巨力,凯夫拉头盔的边缘 “咔” 地裂了道缝,碎片扎进我额角。头盔没飞远,坠在脚边,衬里浸着血 —— 这玩意儿防破片还行,扛不住这种钝击。
“咣当——滋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与摩擦声刺入耳膜。头盔变形、撕裂,最终无力地跌落泥泞,沾满了污浊的泥土和……暗红的血迹。那抹刺眼的红,成为我意识沉没前看到的最后现实色彩。
然而,比这撕心裂肺的肉体剧痛更猛烈、更诡异、更深入灵魂的,是来自胸前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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