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同野兽的咆哮,刀鞘刮擦着两侧砖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杜甫死死捂住口鼻,脸色已由蜡黄转为青紫,身体摇摇欲坠。背上婴儿的呜咽变得微弱。
七息!
视野开始发黑,指尖麻木。我猛地撕开左臂尚未完全琉璃化的上臂处作战服内衬——浸满汗水和污泥的布料,油腻但相对密封。右手闪电般探入腰间战术急救包的夹层,抠出一小包用油纸严密包裹的黑色粉末——活性炭,现代战场急救的过滤核心。油纸在指尖被粗暴撕开。
五息!
甜腻的毒烟已涌至面前,辛辣刺目。我将那包活性炭粉末狠狠按在撕下的内衬布块中心!不够!吸附面积不够!目光扫过杜甫身上那件同样油腻、散发着劣质酒味和汗馊味的破旧僧袍!
“袍子!脱!”
杜甫没有任何犹豫,求生本能压过一切,枯瘦的手指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嗤啦”一声,那件褴褛的僧袍竟被他从中撕裂!我一把夺过半幅,将浸满活性炭的内衬布块死死裹在里面,再迅速用撕下的布条在口鼻处缠绕数圈,勒紧!一个简陋到极点的应急滤罩!
三息!
我将另一半僧袍碎片塞给杜甫:“捂住!低头冲!”同时将他狠狠往前一推!
毒烟浓得化不开,如同滚烫的棉絮塞满口鼻,即便隔着滤罩,那股甜腻的死亡气息依旧顽固地钻入!肺部火辣辣地灼烧,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玻璃渣!视线剧烈扭曲,巷口的微光在毒雾中摇曳如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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