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高高凸起,如同两把随时要刺破皮肉的弯刀。
“马萧萧——”
笔锋一转,从碾轧的狂暴骤然拉出撕裂长空的尖利!笔尖在“萧萧”二字上疯狂地划动、拖拽,带着金戈铁马踏破荒原的尖啸,留下狂放不羁、充满血腥味的轨迹。昏黄的灯光被他狂暴动作带起的风压得疯狂摇曳,将我们两人扭曲拉长的黑影投在身后斑驳污秽的土墙上,如同炼狱深处挣扎咆哮的魔影。汗珠大颗大颗从他凹陷的太阳穴滚落,砸在纸面上,“啪嗒”、“啪嗒”,混入浓黑的墨迹,晕开一小片模糊的深色水渍。
“行人弓箭各在腰!”
这一句,笔锋彻底化为重锤!弓如霹雳弦惊!字字如箭镞镞离弦!笔尖刮擦纸面的“沙沙”声陡然拔高,刺耳得如同无数冤魂在耳畔绝望地低泣、刮挠。那声音穿透凝固的空气,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骨头缝里。靠门边的一个酒客猛地一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酒碗想压惊,指尖刚碰到冰冷的陶壁,又触电般缩回,死死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捏得发白。空气里的血腥气和墨臭味似乎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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