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篷船!
“上船!”老妪厉喝,率先如狸猫般敏捷地跃上船头。
求生的本能压榨出最后的力量。我将杜甫猛地向前一推,老妪枯瘦却有力的手臂精准地抓住杜甫的衣领,将他拖上乌篷。我紧随其后,沉重的身体砸在船板上,腐朽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乎同时,老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篙,在水中猛地一点!
破船如同离弦的箭,悄无声息地滑入水道深处!
就在船身没入浓密芦苇的刹那——
“人呢?!”
“见鬼了!刚才还在前面!”
“分头搜!他们跑不远!”
追兵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被厚厚的芦苇屏障隔绝,迅速远去、消散。只有篙尖破水的轻响,以及船身挤压水草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水道中回荡。
安全了?暂时。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代价是排山倒海的剧痛和眩晕!左肩的琉璃创口如同被撕裂的冰面,幽蓝的裂纹在剧痛中疯狂闪烁、蔓延!粘稠的星尘物质混合着乌黑的淤血,泉水般涌出,滴滴答答落在船板上,竟发出细微的、如同琉璃珠坠地的清脆声响,随即又渗入朽木消失不见。
【警告!存在性侵蚀加速!左肩及左臂侵蚀率:85%!核心躯干侵蚀率:20%!维度稳定性: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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