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语气轻松,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些‘葬语生肖’发起疯来,连‘大葬送’这种同归于尽的招式都用。也幸亏‘不定指控者’够硬,不然这片区域可能真的就彻底‘归墟’了。”
盘古默然。
旅者的话语,为他揭开了这场诡异乱战背后,那更加宏大、也更加令人不安的冰山一角。
“汝之前取走那张牌,亦是为了‘观察’与‘研究’?”
盘古转而问道。
“那张‘愚者牌’?算是吧。”
旅者没有否认,从怀中取出那张非金非玉的卡牌,在指尖把玩。
“它很有趣,是一种介于‘残破高维信息坍缩体’和‘新生象征凝聚态’之间的东西。它的‘初始’与‘空白’特性,对我个人的一些……‘研究课题’,很有启发。当然,我也能感觉到,它和你们这个节点的一些‘深层变量’有联系,比如那边废墟里躺着的几个‘悖论扰动源’。”
他毫不避讳地提到了陈凡等人。
盘古的意志猛地一凝:“汝知晓他们的所在?”
“知道个大概方位。”
旅者坦然道。
“不过你放心,观察局有‘非干涉原则’,我个人也没兴趣去打扰他们‘养伤’和‘思考人生’——虽然我给那个叫陈凡的家伙留了点‘小礼物’,可能让他的‘思考’变得更痛苦一点也说不定,哈哈。”
他毫无愧疚地笑了笑,继续道:“我比较好奇的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嗯,‘外部刺激’和‘内部危机’之后,他们这几个‘原初分裂体’,会走向什么样的道路。是彻底崩溃?还是涅盘重生?或者……变成某种更加奇怪的东西?这比单纯的力量对抗有趣多了。”
盘古听到灰袍青年的话再次沉默。
这个“旅者”看似随和健谈,但其言辞背后透露出的那种超然物外、将一切都视为“观察对象”和“研究素材”的态度,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人感到疏离和……一丝寒意。
“汝等……最终目的,究竟为何?”
盘古最终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最终目的?”
旅者收起“愚者牌”,脸上的笑容渐渐平复,变得有些缥缈。
“我说过了,是‘理解’。观察局试图理解‘万有’的运作规律,我个人……则在寻找一些更私人化问题的答案。比如‘我是谁’、‘真实是什么’、‘未知的尽头是什么’、‘自由意志是否存在’……这些老掉牙但又永远迷人的问题。”
他看向盘古,眼神清澈而深邃。
“至于你们这个世界……放心吧,只要不搞出可能引爆‘概念层’的大乱子,或者不主动攻击观察站,我们一般就是看看,记记,不会插手你们的爱恨情仇、打打杀杀。毕竟,你们也是这宏大‘画卷’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观察你们,就是在观察‘存在’本身的一种可能性。”
说完,旅者似乎不打算继续交谈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银灰色的观察站,观察站表面的数据流刷新的速度似乎开始加快。
“好了,初步扫描和数据归档差不多完成了。我们也该收拾收拾,去下一个‘有趣’的地方了。”
旅者对盘古点了点头。
“感谢你的‘配合’与‘信息提供’。期待下次……如果还有下次的话,能看到你们这个世界,又演进出什么新的‘故事’。也期待你,可以走出更远的距离”
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观察站的大门。
身影融入那银灰色的光影中,消失不见。
紧接着,那悬浮于混沌中的【游离观察局 · 第████号前沿观察站·临时展开态】,开始缓缓收缩、分解,表面的数据流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