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争个什么啊!”
“求求你了,不要死...”
“我再不叫你小泥人了...”
元丽瞥了一眼,然后对已经苏醒的锦衣男童,教导道:“这就是鲁莽的代价,在绝对实力面前,要懂得放低姿态,学到了吗?”
“知道了,元奶奶...”
“嗯,你今天表现不错,虽然不敌,但这份敢出手的勇气,值得赞赏。”
元丽欣慰地摸了摸男童的头,继续道:“走吧,在此地已经耽误许久了。”
颜姓老者喃喃疑惑:“难道他没有护道人?”
他收回手中长剑,但依然保持警惕,提防四周。
颜姓女童握着一个小药瓶,低着头来到小山花面前:“对不起,今天都怪我...这是一瓶丹药...”
“滚开!都滚开!”小山花恶狠狠道。
锦衣男童不悦,来到小山花身前:“荒村野人也敢这么和颜妹说话,我看你找打!”
说罢,他抬起手掌,朝小山花扇去。
“别...”颜姓女童立即制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啪!
小山花侧翻在地,抽泣着支起身子。
她捂着通红脸颊,瞳孔满是憎恨:“你们都该死!全都该死!”
自失去娘亲和弟弟后,小吉祥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唯一能相信的人。
可小吉祥这副惨状,让她被愤恨、难过、无助占据全身。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的出气方式,只能口头上骂上一骂。
锦衣男童对小山花的眼神,很不满意。
他带着杀意,朝她走去。
颜姓女童刚要上前阻止之时。
锦衣男童的脚刚落地之际。
两人顺间顿住。
如同见了凶焰滔天的蛮兽,齐齐向后退去。
锦衣男童吓得跌倒在地:“你...你没...”
“第二次...你...有杀气。”
这道声音沙哑,如石头摩擦之声,尖锐得令人汗毛齐竖。
沟壑中,看不清小吉祥的五官神态,被鲜血覆盖。
他盘地而坐,说话间浑身各处伤口还不断涌着血。
锦衣男童双脚全身仿佛被禁锢。
只见那血人指尖弹动,一团黑灰之气,朝自己袭来。
由于距离太近,在电光火石之间,看热闹的元丽得到反应时,已见男童倒地不起。
“小辈!你敢伤我元家幼苗!”
眼看她要发作,颜姓老者立即喝阻:“够了!你还嫌事不够大吗,他又没死!”
这一会,他时刻警惕着小吉祥的护道人,不敢松懈一息,导致神经紧绷,心神耗费极多,仿佛经历了一场百年大战,身心俱疲。
虽没有出现状况,但总觉得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甚至感觉这冥冥中,一直有双眼睛,时刻关注着此地。
“需尽快离开此地,这个小娃绝对有护道人,而且还不是我所能抗衡的!”
“果然不能小看东荒这僻偶之地。”
“以后...不能与元丽这暴躁婆子相处,她这性子,早晚得出事。”
元丽还想说些什么,颜姓老者身影晃过,便将手中拐杖夺了去,丢给了小吉祥:“孩子,这是你争来的!”
而后,他以灵气托起锦衣男童,对元丽不容置疑道:“走。”
颜姓女童也跟着飞走,在空中,回首看向血淋淋的小吉祥,眼中闪着奇异之色。
元丽盯了一眼沟壑,轻哼一声,摆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