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阁了,侯爷只让她跪到天亮即可,她已经可以起身了,所以,应该是回去了。”
……
这边,被提到的温宝珠惨不忍睹。
“啊,我疼呀,好疼,嘶,叶英,我腿都站不直了,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呀!”
终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似一层轻柔的薄纱,缓缓地揭开了夜的帷幕。
温宝珠熬了一夜,等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
她捂嘴向叶英求救,根本不敢声张,瓮声瓮气地示意叶英来搀扶一把,并带她离开这个让她恐惧的地方。
“宝珠,嘘!”
担心俩人的对话会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再另做文章,叶英瞬间瞪大了眼,神色紧张地比划食指,再竖在了自己的唇边,微微摇头。
昨晚事发突然,书房里发生了什么,叶英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侯爷的住所,临风居绝对不是她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侯爷,也定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嗯。”
看懂她的暗示,温宝珠随即闭紧了嘴巴。
只要叶英懂她的意思就行。
没了她的帮助,她还真不一定能够站起身。
况且,她本人是不敢在侯爷的地盘上放肆了,再因为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罚跪上一晚,她会碎掉的。
“嘶——”
一动,温宝珠就疼得厉害。
在叶英的搀扶下,随着身体缓缓直立,膝盖处传来的剧烈痛意犹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温宝珠给淹没了。
她答应了叶英不做声的,也有过心理准备,可难以言喻的滋味还是逼得她不得不闷哼了几声。
“宝珠?”
叶英也察觉到了温宝珠的不对劲,她蹲下身子,从下而上地将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头,支撑着她,小声喃语:“你还能挺住吗?”
“嗯,应该能,但我要先适应一下站着的状态,等我适应好了,我应该就能走回去了。”
温宝珠咬着唇逞强,用只有她俩才能听到的声量道。
她本就不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千金大小姐,她是顽强的野花,是野草。之前在老家时,多苦多累的活她都干过了,怎么在侯府养了几日,就变娇气了?这自是不可能的。
后面,俩人在路上一番折腾,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回到了溪云阁内。
“呼……”
叶英累得满头大汗,面容憔悴。
温宝珠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她惨白着一张小脸,脸上的妆容乱七八糟的,脂粉被滑落的汗珠冲刷掉,显得触目惊心。
叶英能看得见,而温宝珠本人却不自知。
“叶英,你去休息吧,就别管我了。我感觉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膝盖基本问题不大,等过一会儿,我也休息去。”
“叶英,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看到叶英被折腾成这样,温宝珠愧疚极了,想着立马让她去补觉,去休息。
她跪了一夜,叶英就陪着站了一夜。
若不是她,叶英该是能好好休息的。
殊不知,她这样关心加道歉的话,让叶英心里感觉怪异极了。
她是主子,而她是丫鬟,这样的身份差别,宝珠似乎从来就没有这个意识。
她真的是按照她之前答应过她的那样照做的,在外面如何,在只有她俩在的情况下又是如何。
叶英的内心很复杂。
至少她以前使唤人的时候,向来都是心安理得,而不是如宝珠这般体恤人。
“等你洗漱完,我再去。”
“宝珠,你还是先梳洗一番吧!”
叶英没有拒绝温宝珠的好意,至于后面那句道歉的话,她就自动忽略了。
主仆之间本就是一体的,荣损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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