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如同深海的冰冷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一切,都被重置了。
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发现,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都随着那个诡异的梦,被彻底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她的眼中失去了焦距,只是呆呆的看着了望室那布满灰尘的穹顶。
就好像一场游戏,你辛辛苦苦打了一天一夜,眼看就要通关,结果服务器回档了。
不,比那更绝望。
因为那至少还有公告,还有补偿,还有和你一起骂娘的玩家。
而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只有这永恒的,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孤独。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瘫坐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小时。
直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从石地上钻进她的身体,让她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手中,那个冰冷的,神秘的黑色海螺。
等等。
靓晶晶呀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到了一个关键点。
一切都被重置了,唯独这个海螺没有。
日志消失了,墙壁上的刻痕消失了,她建立的安全屋也消失了。
但这个海螺,却还安安稳稳的躺在她的背包里,和她一起“回档”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个海螺,就是唯一的变量。
是唯一的,可能打破这个该死循环的……关键!
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冰冷的地上爬了起来。
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坚定的火焰。
新的一轮循环开始了。
靓晶晶呀没有再去探索其他地方。
她拿着那个黑色的海螺,径直回到了那个她已经无比熟悉的,拥有发电机的“安全屋”。
她要搞清楚,这个海螺到底有什么用。
关上门,她坐在屋子中央,将海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开始了各种尝试。
“滴血认主?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
她嘀咕着,用小刀划破了指尖,将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了海螺那黑曜石般光滑的表面上。
血液顺着海螺的纹路滑落,没有丝毫被吸收的迹象。
失败。
“精神力注入?”
她闭上眼睛,调动起自己那点微薄的精神力,尝试着将其灌注进海螺之中。
然而,精神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壁,被尽数反弹了回来,震得她脑袋一阵发晕。
再次失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几乎用尽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办法。
她用壁炉里的火去烤它。
她把它丢进盛满水的木桶里。
她甚至尝试对着它说出各种语言的“芝麻开门”。
结果,海螺依旧是那个海螺,冰冷,坚硬,毫无反应。
靓晶晶呀几乎要放弃了。
她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个海螺,感觉自己就像个对着石头许愿的傻子。
也许,它真的只是个无用的,恰好没被循环重置的剧情道具?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
天色,再次暗淡了下来。
窗外,那片天空由灰白转为深灰。
夜晚,要来了。
靓晶晶呀一个激灵,立刻将所有的挫败和沮丧抛到脑后。
她迅速的行动起来,用尽全力将屋内的桌椅柜子拖过来,再次将门窗堵死。
然后,她启动了那台轰鸣的柴油发电机。
明亮而温暖的光芒,瞬间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