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宣,你可是将三字经都背会了?”汪夫子在一旁震惊的问道。
“回夫子,我以前去村长爷爷家玩耍的时候,他就会教几句,听得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汪夫子抚着自己的胡子,心里暗暗赞叹这个学生的天赋。“那字呢,你可会认了?”
“回夫子,字学生也会认会写了,就是写的不好看。”林璟宣羞涩的挠挠头。他在现代写的都是简体字,到了这儿,全是繁体字,真的是太难写了。他特别怕自己写出来的字缺胳膊少腿的,这样的卷子交到考官手里面,那只有黜落的份了。
“你这样的学生,老夫倒是第一次见,自己琢磨着就把一本三字经会认会写了。”
“回夫子,学生家贫,家里的银钱供不了学生几年,故学生想多认些字,将来也有些出路。”
“既如此,老夫这里有手抄版的千字文,先借于你,你就每日早上就听我讲解三字经的释义和练字,下午就过来老夫这里学习千字文吧。”
林璟宣一听,忙点头答应了,“先生大恩,学生永不敢忘。”
汪夫子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
下午放学的时候,兄弟俩就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家中。家里人看见他们俩回来了,忙问在学堂可好,有没有受人欺负,夫子讲的课可能听懂之类的。林璟宣一一回答,家里人这才放下心来。
今晚夫子布置的作业是两张大字,纸和笔是在学堂购置的,比较便宜。夫子为了防止学生浪费纸张,需要写几张大字就会给学生发几张纸,其余的纸就放在学堂由他保管着。
下午夫子看了看林璟宣写的字,这么小的年纪能把字写对已经还算好的了,但林璟宣想走科举,就对自己的要求比较高。他让他爹给他准备了一个小沙盘,先在那上面把字练好些了,这才敢把字写在纸上。纸是毛边纸,稍不小心就会把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痕迹。趁在天黑之前,林璟宣完成了自己今天的作业。
农家人一向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在夜里面点灯的习惯,当然,这也与灯油比较贵有关。夜里,整个上塬村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声,夜晚显得静谧非常。
林璟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闭上眼睛,心里面默背了一遍三字经,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林璟宣就被自己母亲从床上薅起来了,他估摸了下,这大概就是早上六点钟左右吧。念书果然不容易啊,林璟宣边洗脸边想着。
早饭是一人一个菜团子再加一碗粥,说是粥,其实也就和水差不多了吧,就是水底有几粒小米罢了。吃过早饭,林璟宣就跟哥哥来到了学堂,家里的大人们也都去往地里面干活了。现在正是种小麦的季节,有的人家种冬小麦,有的人家种春小麦,林家一共十亩地,去年冬天种了四亩的冬小麦,今年再种四亩春小麦。万一冬小麦不好了,也有春小麦可以收成。
今天早上先生检查了布置下去的大字,发现有不好好写的学生就会用戒尺狠狠地打手心。然后就是讲解前面几句三字经的释义,三字经作为启蒙读物,内容也是通俗易懂的,学生们也都不难理解。下午等到林璟宣可以单独请教问题的时候,先生就开始教他千字文了。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林璟宣拿着书跟着先生一字一句的念着。看到了这个学生的天赋,汪夫子也就逐渐放快了进度,两刻钟的工夫,林璟宣就学了五句,另加注释。回去的时候,除了和其他学生一样的大字作业外,林璟宣还得把这几句千字文背熟了。
虽然任务多,但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林沐两口子看见自家儿子这么努力的读书,心里面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