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会议在紧张而高效的气氛中结束。会议室里,白板上画满了复杂的资产矩阵和退出路径图,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茶水的味道。
刘华合上笔记本电脑,做了最后总结:“第一阶段的核心策略很明确:利用当前房地产行业仍被市场看好的窗口期,优先退出那些流动性好、溢价空间高的优质资产。这批资产大约占总目标的40%,能在未来六个月内完成,且不会引起市场过度反应。”
陆雪见补充道:“新盛鼎那边的初步梳理已经完成。确实如邝董判断,我们现在持有的不少商业地产和高端住宅项目,在市场上很抢手。如果主动释放退出信号,应该能找到多家有实力的接盘方。”
顾千羽沉吟道:“关键是节奏把控。既要让市场感觉到我们在调整仓位,又不能引发‘清源看空房地产’的恐慌性解读。这需要精细的舆论引导和交易安排。”
“舆论方面我来负责。”刘华说,“会通过合适的渠道释放信息,强调这是正常的资产结构优化,而非行业看空。交易安排上,雪见总那边要设计好分批、分区域、分类型的退出方案,避免集中抛售。”
“好,就按这个方向推进。”我最终拍板,“专班会每周向我汇报进展。遇到任何阻力或突发情况,随时上报。”
散会后,我和千羽、刘华、雪见一起用了简餐。吃饭时仍在讨论一些细节,但气氛比会议室里轻松些。
“清哥,你真觉得现在是退出房地产的好时机?”雪见喝了口汤,问道,“虽然会议上大家都认同,但我私下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你的判断。”
我放下筷子:“不是我觉得,是大势如此。房地产行业确实还在发展,但增长模式已经在转变。从‘高杠杆、高周转、高增长’转向‘高质量、精细化、可持续发展’。这个转型过程会很痛苦,会有大量企业被淘汰。清源和新盛鼎的优势在于,我们进入得早,持有的多是核心区域的优质资产,现在退出能拿到好价钱。等转型阵痛全面到来时,再想优雅退出就难了。”
千羽点头:“而且退出的资金,可以重新配置到更符合国家战略方向的领域。今天会议上提到的几个新能源和高端制造项目,我仔细研究过,成长空间确实比传统地产大得多。”
“我明白了。”雪见释然,“那就坚决执行。新盛鼎那边,我会亲自盯着。”
午饭结束,已经十二点半。我让司机送我去机场,下午两点半飞昆明的航班。
飞机准时起飞。我小憩了一会儿,醒来时舷窗外已是云贵高原的连绵山峦。下午四点五十,飞机降落在昆明长水机场。
昆明的天气比佛山凉爽些,八月的阳光虽然炽烈,但空气干燥,不像岭南那般湿热。琢玉新生派了专车来接,司机是公司的老员工,见到我很恭敬:“邝董,秦总让我直接送您去别墅。晚宴六点半开始,其他高管都会到。”
“好。
我到时刚过六点。别墅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忙碌,准备晚宴。秦洛衣听到车声,亲自迎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改良旗袍,面料是苏绣真丝,剪裁得体,既显出身段,又不会过于紧身。产后三个多月,她恢复得确实很好,腰身已经基本收回,只是胸脯比孕前更加丰盈,肌肤透着产后女性特有的润泽光彩。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平添几分柔美。
“阿清,一路辛苦。”她微笑着上前,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洛衣,你气色很好。”我由衷称赞,“身体都恢复了吧?”
“全好了。”她引我进屋,“医生都说恢复得比一般人快。可能跟我孕中期还在坚持练孕妇瑜伽有关。
“其他人都到了吗?”我问。
“差不多都到了,在会客室。”洛衣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