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盒中空空如也。
这不是雮尘珠鹧鸪哨声音微颤,他在黑水城献出了雮尘珠!
陈玉楼勉强站起身,仔细端详壁画:西夏黑水城?传说中那座被黄沙掩埋的古城?
老洋人挠挠头:师兄,咱们白跑一趟?
鹧鸪哨摇摇头,眼中却燃起希望:不,至少知道下一步该去哪了。
地宫内的壁画前,众人正聚精会神地研究着雮尘珠的线索。
怒晴鸡突然竖起颈羽,出急促的警示鸣叫。
陈子平心头一紧,太乙导引术运转间,六识清明之下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正在苏醒。
不对劲陈子平低声道,手已按在凤翅镏金镋上。
话音未落,地宫四壁突然传来的碎裂声。
只见十余具干尸从墙缝中爬出,这些尸傀形态各异,有的浑身长满骨刺,有的四肢反曲如蜘蛛,显然都是经过特殊炼制的邪物。
戒备!
鹧鸪哨厉喝一声,分山掘子甲已滑入手中。
地面突然裂开,一只通体漆黑如墨的蝎子爬了出来,足有牛犊大小,尾钩泛着幽幽蓝光。
红姑眼疾手快,三把飞刀同时射出,却只在蝎子甲壳上溅起几点火星。
是黑玉蝎子!
陈玉楼折扇一合,面色凝重,刀枪不入,剧毒无比!
尸傀群如潮水般涌来。
昆仑摩勒怒吼一声,开山斧横扫,将两具尸傀拦腰斩断。
老洋人箭如连珠;鹧鸪哨身形如鬼魅,分山掘子甲每次出手必有一具尸傀头颅落地。
陈子平与怒晴鸡直面黑玉蝎子。
那蝎子尾钩如电,每次刺出都带起破空之声。
陈子平凤翅镏金镋垂翼守岳式格挡,竟被震得手臂麻。
怒晴鸡飞扑而上,尖喙直啄蝎子眼,却被蝎钳横扫击退,羽毛散落数根。
红姑娘小心!
花灵突然惊呼。
一具骨刺尸傀从阴影中突袭红姑。
红姑侧身闪避,飞刀出手,精准命中尸傀咽喉。
却不料另一具尸傀从背后扑来,利爪划过红姑后背,顿时鲜血淋漓。
红姑!
鹧鸪哨目眦欲裂,分山掘子甲如闪电般刺穿那具尸傀头颅。
但他自己也因此分神,被一具尸傀击中肩膀,顿时血流如注。
花灵迅冲到红姑身边,银针连闪,封住几处大穴止血,又取出药粉洒在伤口上。
红姑脸色苍白,却咬牙道:别管我,先对付那些东西!
战况越惨烈。
几名卸岭力士相继倒下,被尸毒腐蚀成一滩血水。
陈玉楼小神锋挥舞,却也挂了彩,右臂被撕开一道口子。
老洋人箭矢用尽,改用骨制匕近战,腿上已被尸傀抓出数道伤痕。
陈子平见状,知道必须战决。
凤翅镏金镋猛然震颤,镏金凤翅出刺耳鸣响——凤鸣九天!
音波如浪,震得黑玉蝎子动作一滞。
怒晴鸡趁机飞扑,尖喙如电,精准啄入蝎子关节缝隙。
陈子平镋尖金光大盛,金喙贯日式直刺蝎子头部与躯干连接处。
咔嚓!
甲壳碎裂声响起,黑玉蝎子疯狂挣扎,尾钩胡乱刺击。
陈子平侧身避过,镋刃顺势一挑,将蝎尾齐根斩断。
怒晴鸡则不断啄击蝎子伤口,最终一喙刺入脑部,结果了这凶物。
另一边,昆仑摩勒如蛮牛冲撞,开山斧劈碎最后一具尸傀。
地宫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子平单膝跪地,凤鸣九天消耗过大,此刻内息近乎枯竭。
怒晴鸡羽毛凌乱,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
其余人更是惨烈——红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