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也是出身八旗的贵女,虽然因为必须要参加小选,所以不得不入宫当宫女,但在家的时候也是下人前呼后拥着的。
入宫之后呢,直接被安排到了淑和公主的身边,也没有受多少苦。
原本想着熬到出宫的日子,可是现在如果公主要被嫁到蒙古去,自己也要跟着去,到时候何时又能归家。
这么想着,柳叶不再犹豫,反倒是故作急切的开口道:“公主整天闷在房子里面,为齐妃娘娘,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祈福,想必也闷得慌,知道公主是个有孝心的人,可是一直闷在屋子里,万一把自己闷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生了病,岂不是让皇上还有诸位娘娘心疼。”
听到这话,淑和的表情缓和了几分,柳叶的话给了她一个绝佳的理由,是啊,自己是一个有孝心的公主,既然有孝心,就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面,万一待的生了病,这岂不是让其他长辈心疼。
“你说的是,本公主也应该出去散散心了。”柳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应该去打探惠妃、宣嫔,瑾嫔这三位娘娘的踪迹,若是能碰到一个搭上话的话,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叶子牌是后宫嫔妃,还有女眷,为数不多可以消磨时光的玩意儿,借着这个消遣方式搭上话,关系自然可以拉近很多。
这么想着,柳叶心神一动,突然开口道:“公主前些日子不是得了一些上好的笔墨,说让奴婢收拾好去送给七阿哥。”
“奴婢前些日子就已经收拾好了,见公主一直忙于抄写佛经,就没有提起这件事,是奴婢疏忽了,还望公主恕罪。”
这么说着,柳叶跪倒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淑和自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宫中年龄小的阿哥一共就两位,六阿哥早已进学,住住在阿哥所之中,平常很难接触到。
七阿哥呢,虽然不受皇上重视,但可是宣嫔的心肝宝贝儿,借着七阿哥和宣嫔拉近关系是必不可少的。
“唉,你总是如此的粗心大意,罢了,起来吧,罚你一个月的月例银子,下次长点心,趁着今日阳光正好,你便和本宫去钟粹宫,给宣嫔还有七弟道歉吧!”原本淑和还有一些纠结。
毕竟平日里她和后宫的其他娘娘也没有打过交道,生母呢,又是一个嘴毒的,和大部分娘娘的关系也不好,甚至得罪了很多。
借着身边的贴身宫女做了错事,赔礼道歉的机会倒也可以理所应当的和宣嫔说上几句话。
台阶都铺好了,淑和自然是要往下走的。
翊坤宫是宫中最为奢靡的地方,年世兰抱病之后,皇上自认为委屈了对方,所以有好东西都送来了年世兰这块。
年世兰呢,倒也理所应当的收了下来,有宝贝就够了,至于皇上是大可不必来。
“快,快给我们的和硕公主准备温水,好好的擦洗身子,免得沾上了脏东西,好好的小姑娘,若是皮肤上长满了红痘,那得多难看啊!”虽然皇上册封的温宜为和硕公主,但是年世兰对皇上却越发嫌弃了。
自己什么样子自己不清楚吗?那痘痘从最开始的脸上一直印到了手上,说不定身上也全都是,明知道会传染,还一直抱着温宜不放。
看着温宜这小脸儿委屈的样子,年世兰都觉得心疼,她没有女儿,之前眼睛被糊住的时候,把温宜当成了笼络皇上宠爱的工具,现在清醒过来了,倒是和温宜处了几分母女之情。
年世兰一向是个喜欢惯孩子的,平日里就十分娇惯温宜,还有弘曜,现在看温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更是心疼无比。
“去将本宫新得的那一套头面给温宜取出来,为温宜压惊,快,快去。”那是一套由蓝宝石打造的头面,据说是由一整块宝石打磨成的手环,脚环,手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