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山风里飘着药圃的方向传来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吵。林凡绕路过去看了眼——李忠正带着几个药圃管事站在秦浩种“幽冥草”的地方,脸色铁青地指着被挖得乱七八糟的土坑骂:“谁干的?!这是禁草血蚀藤!要是让长老知道了,咱们都得受罚!”
秦浩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着点慌:“李叔,我前阵子托人买的幽冥草,怎么会是血蚀藤?莫不是被人骗了?”
“骗了?”李忠瞪他一眼,“挖根的人都找到踪迹了,往你内门院子去的!你还敢说不知道?”
林凡没再听,转身往自己屋走。秦浩这是想把脏水泼给“偷根的人”,顺便装成被蒙骗的样子。可惜他算错了两步——一是没料到自己能破了毒计,二是没藏好挖根的踪迹。
只是……秦浩费这么大劲种血蚀藤,真的只是为了对付他?
回到屋,林凡把那半块带“秦”字的衣角烧了。玉坠的温度渐渐降了下去,裂口里的纹路又清晰了些,这次竟隐约能看出是个“防”字的轮廓。
他握紧剑,心里清楚——昨夜只是开始。秦浩没占到便宜,接下来只会更狠。
但他也不怕。有玉坠护着,有剑握着,就算秦浩藏着再多毒计,他也能一一破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