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纸就行。”
小雅盯着布料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她慢慢捡起针线,接过布料,手指在布料上比划了几下,很快就开始缝制。不到十分钟,一个工整的收纳袋就做好了,边缘还巧妙地缝了一圈小花边。
“做得很好。”吴砚由衷地夸赞,话锋一转,“我还听说你很会听人说话,能记住别人随口提的小事?”
小雅愣了愣,轻轻点头:“有时候……别人聊天,我不知不觉就记住了。”
“那正好。”吴砚拿出一张老街区地图,“周一你加入巷口的大妈交流团,她们每天早上在槐树下聊天,你负责听她们说的话,把有用的信息记下来——比如哪家孩子换了工作、哪个陌生人常来、谁家最近有异常。每天晚上给我一份筛选后的报告,每个月三千块,还能给你提供各种颜色的布料和针线,工作之余想做手工都可以。”
小雅的手指紧紧攥着收纳袋,嘴唇动了动,眼里满是不确定。吴砚看出她的犹豫,继续说:“我知道你以前被很多人放弃过,但我不会。只要你好好做,我会一直留着你,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治疗,以后你不用再担心无家可归。”
这句话像是击中了小雅的软肋,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滴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我愿意。”全知之眼显示,她的忠诚度直接飙升到40%——对安全感的渴望,让她轻易放下了戒备。
最后,吴砚来到五金店旁的小平房,这里住着第三个目标:李默,全知之眼标注:【李默38岁,轻度躁狂症,曾是机械工程师,因项目事故导致精神受创,弱点: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因事故后被多家公司辞退,长期处于自我否定中,机械天赋仍在。】。
李默正蹲在院子里打磨一块铁板,火星溅在他的工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看到吴砚,他停下手里的活,眼神带着几分桀骜:“又是来劝我去精神病院的?滚远点,我没病!”
吴砚没有生气,反而指着院子角落里一台破旧的发电机:“我看这台发电机坏了,你能修好吗?要是能修好,我就承认你没病,还请你帮我修更多的设备。”
李默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砂纸,快步走到发电机旁。他熟练地拆开外壳,手指在零件上快速摸索,嘴里还念念有词:“线圈烧了,轴承也磨损了,换两个零件就能好。”他抬头看向吴砚,语气带着挑衅,“你有零件吗?没有的话,就算了。”
“当然有。”吴砚从轮椅旁的储物箱里拿出新的线圈和轴承,“我不仅有零件,周一还会给你安排特训——第一天修发电机,第二天组装小型电机,第三天改造轮椅减震系统,难度一次比一次高。如果你能全部完成,我就聘请你当维修工程师,每个月四千块,比你十五年前在公司的工资还高。”
李默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的桀骜渐渐被惊讶取代。他盯着零件看了几秒,突然拿起工具开始维修,动作快得像在跟时间赛跑。半小时后,发电机“嗡嗡”地运转起来,李默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
“我就说我没病!”他兴奋地喊道,转头看向吴砚,“你说的是真的?每天都有新任务,还能拿四千块?”
“当然是真的。”吴砚点头,“你以前是优秀的工程师,不该被一场事故否定。跟着我,你不仅能重操旧业,还能通过特训提升能力,证明你比以前更厉害。”
李默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拍了拍发电机:“好!我跟你干!”全知之眼显示,他的忠诚度达到35%——对价值认可的渴望,让他彻底放下了敌意,转变为友善。
傍晚的霞光漫过老街区的屋顶,把奶奶家的小院染成暖橙色。吴砚操控轮椅刚到门口,就闻到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