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天份?
真的吗?我在心里喃喃自语。
我这个前世在商场上屡战屡败的倒霉鬼,还没等到云开见月明,就因为一次意外过劳而挂了。这一世,我不是在做端茶倒水的活计,就是在干砍砍杀杀的买卖。
我的“天份”不应该是在如何一击毙命或者如何将茶水沏得恰到好处上吗?
什么时候,我被发掘出了“挣大钱”的天份?
这老板的脑子是坏掉了吗?
还是说……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我的脑海,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狂喜和荒诞感。
我后背的汗毛几乎要竖起来。
——这又是什么新的任务。
是的,一定是。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在“老板”面前,我都早已习惯了做一个懂得察言观色、且任劳任怨的“优秀员工”。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回心底,恢复了一个侍卫该有的恭谨与沉稳。
“请郎君示下。”我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
这一次,三郎君终于从书卷上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直视我灵魂深处那个来自异世的、惊疑不定的自己。
被他这样注视着,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我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将头垂得更低。
“我要你,”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选一个店址,定一个行业,寻一批货源。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来定。只有一个要求,要能挣大钱。嗯……挑个你自己感兴趣的行业吧。”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此事要悄悄地做,绝不能以我的名义。我要你开的这家铺子,在无人知晓其背景的情况下,成为全京师最挣钱的铺子。”
就这?
我惊讶地抬起头,撞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将赌注,压在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侍卫身上。他给我的不是一笔投资,而是一份沉甸甸的,有可能改变京师格局的权柄。
我看到他眼中的信任,也看到了那信任背后,冰冷的、不计代价的谋算。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和试探。
“是。”
我迅速而坚定地点头,接下了这个命令。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在京师的双面生活。
白日里,我依旧是三郎君身边那个沉默寡言、恪尽职守的侍卫玉奴。而当夜幕降临,或是趁着轮休的间隙,我便会换上一身行头,摇身一变,成为另一个人。
有时,我是走街串巷,打探各家布行丝价的行脚商;有时,我是出入各大酒楼,听取南来北往客商高谈阔论的富家子弟;有时,我又是混迹于妇人堆里,打听最新首饰样式的普通丫鬟。
我不断地易容,不断地变换身份,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用我的双脚丈量着京师的每一寸繁华与喧嚣。雁回对我的行动感到困惑,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在我需要掩护时,不动声色地为我打点好一切。
京师的商业脉络,像一张巨大的网,在我面前缓缓展开。我摸清了各大行业的利润空间,了解了权贵阶层的消费习惯,洞悉了普通百姓的日常需求。
最终,我将目标锁定在了锦玉楼所在的御道。
那条街是整个京师最繁华,也最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在那条街上立足的,无一不是背景深厚、财力雄厚的商家。
我的决定在很多人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我有我的考量。选在锦玉楼的同一条街,短兵相接,看似凶险,实则却是最高明的策略。这首先是为了方便。那些出入锦玉楼的贵妇千金们,她们的消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