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短刃“当啷”
一声扎进黑石旁的泥土里。
“把铜符和纸卷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黑袍人声音沙哑,带着威胁。
“你是谁?为何执着于铜符与《百草秘经》?”
沈砚沉声问道,同时悄悄将纸卷塞进阿石手中,“你从平台另一侧的碎石路走,往崖下撤,我随后就来!”
阿石不肯:“要走一起走!
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别废话!”
沈砚推了他一把,“柳婆婆舍命护我们,不能让线索断在这儿!”
说着,他抓起地上的短刃,朝着黑袍人刺去,故意引着他往平台边缘退去——那里的岩石松动,若是缠斗起来,或许能趁机脱身。
黑袍人冷笑一声,侧身避开短刃,反手一掌拍向沈砚胸口。
沈砚避之不及,被掌风扫中,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下崖去。
阿石见状,挥着柴刀扑向黑袍人,却被旁边的黑衣汉子拦住,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
沈砚稳住身形,看着缠斗的阿石与步步紧逼的黑袍人,心中焦急。
他忽然瞥见黑石上的纹路,又摸了摸怀中的铜符,猛地想起师父纸卷上的话——或许秘经的藏匿之处,不止需要双符,还与砚心堂的医术手法有关?
黑袍人已然逼近,沈砚不再犹豫,将铜符按在黑石上,同时指尖凝聚内力,顺着铜符的纹路按压——那是砚心堂传下的“点穴医脉手法”
。
这一次,铜符的暖光更盛,黑石忽然出“轰隆”
一声轻响,侧面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透出书页的一角。
黑袍人眼中闪过狂喜:“《百草秘经》!”
他不顾沈砚,猛地冲向缝隙。
沈砚见状,趁机大喊:“阿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