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灭,就算这片大陆上的人们全部死光,
过些日子,帝国仍旧是他的帝国。
肖恩不打算再跟达列厄斯废话了。
棋盘上的棋子,他一步未动,达列厄斯却已经走了三步,他败势已成。
但没关係。
下棋下不过,那就把棋盘掀了。
他贏不了,达列厄斯也別想贏肖恩眸子渐渐变成金色,眼角溢流出丝丝金光,如火苗般飘摇。
两枚无限符號出现在他的双手。
他的声音充斥著杀意。
“教皇陛下,你该下地狱了。”
达列厄斯感嘆:“何必呢”
“肖恩,还是不要自討苦吃吧。”
“以圣殿为首的博学者时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你,打不过我。”
“我不想让黛安娜难过。”
此时的肖恩连第三具分身都没融合,只有阶位十,不会是他的对手。
几百年过去,他和肖恩的角色已经互换,即使真理术式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途径,也抹不平十阶和十阶之上鸿沟般的差距。真理术式因“真理”而强,同时也受限於“真理”,魔力即是一切,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所有公式与悖论,都將成为纸上谈兵。
“那再加上我呢”
一个海水漩涡忽然出现在肖恩身旁,伴隨著一道冰冷的声音。
波西斯赶回来了。
他手握大戟,冷冷地看著达列厄斯。
“教皇陛下,久仰大名。”
“海渊领主客气了。”
达列厄斯笑道:“但出於对事实的尊重,我必须说句不客气的话。”
“加上你,也不够。”
“还有我们!”
又一个传送门出现。
这次是优雅的纯白之色。
凯特琳带著愤怒从中走出,她的身后,是包括她母亲在內的十位白巫女家族长者,以及白巫女主母安洁莉娜。
凯特琳本来是要赶回来將范克尔的话带给肖恩,可靠近埃尔德里奇后才发现,整个教廷王城已经被禁咒棋盘彻底封锁,空间途径都不管用,连埃莉丝和赫拉提斯都无法通过虚假天堂进入王城,
凯特琳別无他法,只能回去求助母亲。
白巫女家族的出现终於让达列厄斯感到了一些意外,他看著安洁莉娜,问道:“你们白巫女家族是想违背祖训吗”
安洁莉娜眸子冷漠:“回教皇陛下,並不违背。”
“白巫女家族不站教廷。”
“也不站圣殿。”
“我们只为光明,只为正义。”
“如果单纯只是教廷和圣殿的恩怨,白巫女家族不会插手,可是教皇陛下,你犯下了一个不可被原谅的错误。”安洁莉娜盯著达列厄斯道,“对自己的子民下手达列厄斯,你枉为君主!”
被安洁莉娜斥责,达列厄斯也不恼,只是惋惜地嘆了口气:“你们白巫女家族的歷史比教廷还悠久,传承了上千年,怎么就想不通死亡即是新生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呢”
“也罢。”
“既然来了,那就同肖恩一起做个见证吧。”
“见证本座登临神阶。”
他要当著肖恩等人的面,走完最后的神途,
波西斯冷笑:“教皇陛下是觉得靠你两位王庭执事,和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亡灵,就能拦得住我们”
城外的亡灵军团数量的確很多,多到堪称恐怖。
那黑压压一片人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这一小撮活人了,其它的都是亡灵。
与这样庞大的亡灵军团相比,圣殿巫师和深海一族的人数少得可怜,都不用打,上亿亡灵只需横衝直撞,踩也能把他们踩死。
可巫师的战爭,人数不代表一切。
在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