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门口昂然走进四名黄衫汉子,分立两旁。紧接著,一名身材高大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阔步直入,手中高举一面宝光四射的五色锦旗,旗上珍珠宝石璀璨夺目——正是五岳剑派盟主令旗!
眼见刘正风双手就要探入金盆,来人边走边急喝道:“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
刘正风强自镇定,躬身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那汉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意旨,请刘师叔恕罪。”
刘正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登达贤侄吧”他语音已微微发颤,显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这久经风浪的人物也心神大震。
那汉子正是嵩山派弟子史登达,听得刘正风认得自己名號,不免得意,微微躬身,又朝在座的岳不群、天门道人、定逸师太等人行礼。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后堂猛地传来岳灵珊清脆又带著怒意的质问:“你凭什么拦住刘姊姊!”
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刘正风闻声脸色骤变。未及岳不群开口,令狐冲的声音隨即响起,带著刻意压制的平静:“这位师兄是嵩山派门下罢怎不到前厅落座,反在此处拦阻女眷”
一个骄矜异常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厅,仿佛刻意要让所有人听见:“奉盟主號令,看守刘家眷属,不许走脱一人!”
群雄闻言,无不色变!
刘正风勃然大怒,转向史登达:“这是何意!”
史登达扬声道:“万师弟,出来罢!说话谨慎些!”
刘正风气极反笑,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好!好!嵩山派究竟来了多少弟子,何必藏头露尾都给我现身罢!”
他话音甫落,如同平地惊雷!
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个声音轰然应和:“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声震屋瓦,突如其来,骇得群雄心头狂跳!
但见屋顶上瞬间冒出十余个黄衫身影。大厅內,先前混杂在宾客中的各色人等,此刻也纷纷显露身份,竟全是嵩山派弟子!他们早已悄无声息地潜入,將刘府上下监视得滴水不漏,千人之中,竟无人察觉!
此情此景,不仅群雄骇然失色,连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这三位掌门级人物,也瞬间脸色剧变!
与此同时,后堂兵刃交击之声大作!
很快,便见令狐冲与岳灵珊手持长剑,护著刘夫人及其女儿、幼子,在一眾手持兵刃、神情决绝的刘门弟子簇拥下,艰难地从內堂退至大厅。十数名嵩山派弟子紧隨其后,目露凶光,如影隨形。
刘正风目睹妻儿被刀剑相逼,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苍凉:“好!好!好一个嵩山派!刘某不知犯了何等滔天大罪,竟劳左盟主如此『厚待』!”
黄影一闪,屋顶上一人飘然落下,冷冷接口:“此事,正要问刘师兄你自己!”来人四十来岁,身材瘦削,上唇两撇鼠须,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禪的四师弟,“大嵩阳手”费彬!他落地后,目光如刀,扫视全场,拱手道:“刘师兄,奉盟主號令,不许你金盆洗手!”连费彬这等高手都亲自出马,嵩山派今日之决心,已昭然若揭!
刘正风怒极反笑:“既如此,嵩山派其他师兄们,也请一併现身罢!”
“好!”东西两侧屋顶同时应声,两条黄影如鬼魅般飘落厅口,身法迅捷与费彬如出一辙。东首一人身材魁伟如塔,正是左冷禪二师弟“托塔手”丁勉;西首那人又高又瘦,乃是嵩山派三號人物“仙鹤手”陆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刘府正门处又涌入一行人!为首者身材矮小,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