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状態。这个缺陷让他既骄傲又自卑,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完美。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將司马超群视为自己的化身,將他打造成自己理想中的完美英雄。每当看到司马超群在阳光下挥剑的身影,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完整、强大、受人敬仰。
对於卓东来的沉默,林平川並不感到意外。人一旦遇到自己难以回答的问题,往往都会选择沉默,卓东来自然也不例外。风雪声中,只闻三人轻微的呼吸声,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林平川继续问道,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如古井无波,却暗流汹涌。
“什么事“卓东来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许久未饮水的旅人。
林平川淡淡道:“死去的女人,当真是吴婉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庭院中炸响。他身旁的蝶舞闻言,俏脸上顿时浮现出茫然之色,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著衣带,显然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而卓东来身躯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在自己与司马超群决裂的过程中,似乎疏忽了某个至关重要的细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是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温暖如春的大厅內,炉火啪作响,驱散了外面的严寒。林平川安然坐在雕木椅上,指尖轻轻叩击著紫檀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蝶舞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宛如一只找到归宿的蝴蝶,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著他衣襟上的盘扣。
良久,卓东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厅门口。他的脸色比方才更加难看,步伐却依然沉稳有力。他一步步走进厅內,目光复杂地看向林平川,灰眸中闪烁著难以捉摸的光芒。
“看来是我猜对了。“林平川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仿佛在感嘆人性的复杂难测。
卓东来没有反驳,只是微微頷首。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玉佩,那是司马超群多年前赠予他的生辰礼,玉质温润,雕刻精细,此刻却觉得格外烫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蝶舞抬起头,美眸中满是困惑,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一个女人怎么能把另外一个女人扮成她自己难道能瞒得过她自己的丈夫”
这是蝶舞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在她看来,夫妻之间应该是最为了解的,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她的声音轻柔如春风,却问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如果她活著,当然瞒不过。“林平川轻抚蝶舞的秀髮,动作温柔,耐心解释道:“但她已死了几天,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卓东来接口道,声音低沉如古琴低鸣:“一个人死了几天之后,肌肉会扭曲僵硬,容貌本来就会发生改变。更何况她是被吊死的,面容的改变当然更多,更可怕。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什么人都会被她瞒过去的。“他的自光投向窗外,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眉头微微蹙起。
林平川嘆气道:“一个人回家时如果骤然发现自己的妻子儿女都已惨死,在这种痛苦的打击下,这种细微的差別,自然更难引起他的注意!更何况......“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卓东来一眼,“有人本就希望他看到这样的场景。”
蝶舞闻言,不禁长声嘆息道:“那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一个女人怎么能狠得下这种心,怎么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她实在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情绪和动机,支撑著一个女人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假死引动司马超群与卓东来决裂尚可理解,但为什么还要用两个无辜的孩子陪葬呢想起方才亲眼所见的那两具稚嫩的尸体,蝶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娇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