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夜晚带着点凉意,晚风穿过冰帝学园临时租用的训练场馆,吹动场边悬挂的紫色队旗,发出“哗啦”的轻响。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场馆里的灯光却依旧亮得刺眼,塑胶地面上,一个个跳跃的身影还在不知疲倦地挥拍,网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冰帝的队员们,没有一个人能睡得着。
宍户亮把球拍甩得“呼呼”响,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刚和凤长太郎打完一组双打对抗,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却还是喘着气喊:“再来!凤,你的发球力道再加点,青学的那个堀尾能加倍回击,你这点力量不够看!”
凤点点头,拿起网球,手臂肌肉绷紧,发球时的劲风带起地上的碎纸屑:“明白!我再调整发球角度,避开他的能量过载范围!”两人再次站到场上,凤的超高速发球直奔宍户的反手,宍户侧身救球,回球带着强旋,直奔假想中的“堀尾”位置。
向日岳人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反复播放着关东大赛时他输给越前的比赛录像。粉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可恶,当时怎么就没预判到他的脚边截击……”忍足侑士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别纠结了,越前的进步很快,我们得想新的应对方法,光看录像没用。”
“我知道!”向日猛地站起来,把平板塞进口袋,拿起球拍,“再来练一组月面翻身,我就不信赢不了他!”
场馆的角落里,桦地崇弘正坐在电脑前,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青学最近的比赛录像——从比嘉中学到沙滩排球,每一个人的招式都被他仔仔细细地记录下来。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上面画满了简单的示意图:堀尾的能量过载时会有银色光晕,不二的棕熊落网需要提前预判落点,手冢的领域范围在沙滩和硬地的区别……他时不时暂停视频,对着屏幕里的动作模仿,嘴里小声说:“是,迹部……要记住……”
没有人组织这场深夜特训,却像是有默契似的,每个人都主动来到球场。关东大赛败给青学的画面,像根刺扎在每个冰帝队员的心里——他们是骄傲的冰帝,是“华丽”的代名词,怎么能容忍在同一个对手面前输两次?尤其是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他们必须赢回来。
而此时,冰帝酒店的泳池边,迹部景吾正漂浮在水面上,白色的发带散落在泳池边,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映出他眼底的复杂情绪——他想起了在英国留学时的日子,那些被更强的对手一次次击败的夜晚,球拍打在身上的痛感,观众席上的嘘声,还有自己攥紧球拍、指甲嵌进掌心的不甘。
“只是看穿破绽还不够……”他低声自语,手指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在英国的时候,为了赢,他硬生生练出了一双能看穿对手招式破绽的眼睛,可在关东大赛上,面对青学的韧性,这双眼睛还是没能帮冰帝拿下胜利。明天就要对战青学了,手冢的领域、越前的外旋发球、堀尾的能量过载……这些都需要更强的力量去破解。
“必须再进化……”迹部猛地睁开眼,眼底突然绽放出一道锐利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被点亮了。周围的空气好像突然静止,泳池里的水波不再晃动,远处的灯光也变得模糊——他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的方向。
迹部迅速从泳池里站起来,抓起搭在栏杆上的浴袍裹在身上,连头发都没擦干,就朝着外面跑去。酒店的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格外急促,路过前台时,服务员刚想打招呼,他已经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句“不用等我”。
深夜的街道上,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快速穿行,斗篷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迹部没有去冰帝的训练场馆,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那里有一个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