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医殿深处,一间被简单禁制隔绝的静室内,林夜躺在玉榻之上,面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刚回来时的死寂,呼吸似乎平稳了些许。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几位司内经验最丰富的医师轮流探查后,都面露难色,摇头退开。
“怪哉,怪哉!”一位白发老医师捻着胡须,眉头紧锁,“他体内经脉脏腑受损严重,按理说早该生机断绝。可偏偏又有一股极其顽强的生机在吊着性命,更有两股性质迥异的狂暴能量在相互冲撞、彼此消磨……我等若贸然输入灵力或喂食丹药,只怕会打破那微妙的平衡,适得其反。”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柳红鸢站在一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她身上也带着伤,但远不如林夜严重,简单处理后就赶了过来。
老医师叹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先用‘蕴灵玉榻’和‘清心宁神香’温养其肉身与神魂,外力介入的风险太大。能否醒来,何时醒来,只能看他的意志和造化了。”
柳红鸢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她深知林夜的特殊,或许这种看似放任自流的方式,反而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她留下两名心腹士卒在门外看守,吩咐有任何变化立刻通知她,随后便匆匆离开,她需要向副千户提交详细的行动报告,并参与后续的部署。
医殿内重归寂静,只有宁神香的青烟袅袅升起。
林夜的意识,依旧被困在福地洞天那场凶险的拉锯战中。,微?趣+小·说·网~ ′免*费_阅/读?
七日。
整整七日,他的心神几乎全部投入其中,引导着铁牌的空间之力,如同疏导洪水般,将肆虐的邪灵能量与血池本源一点点分割、引流,导入洞天边缘那片新开辟的、极不稳定的区域。寂灭黑土紧随其后,不断吞噬、转化着被隔离的能量,将其中的暴戾、混乱意志磨灭,只留下最精纯的本源。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引导,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差池,便是前功尽弃,甚至能量反噬。他的神魂在一次次极限消耗与痛苦冲击下,变得愈发凝练,但也疲惫欲死。
外界七日,在他的感知中却漫长得如同数年。
期间,张猛拄着拐杖来看过他一次。看到林夜毫无声息地躺在玉榻上,这位断臂的硬汉眼眶微红,在榻前沉默地站了许久,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说了句“兄弟,挺住”,便黯然离开。
赵康和李青也时常过来,透过门缝看看,向守卫打听情况,脸上写满了担忧。
柳红鸢每日都会抽空来一趟,询问情况,得知依旧没有好转,眉宇间的忧色便浓重一分。她带来的消息并不全是好的。对那名俘虏的审讯取得了突破,证实了“万灵噬魂大阵”多个节点的存在,鹰嘴涧只是其中之一。其他节点的位置依旧成谜,但幽冥道的活动显然在加速。EZ晓税徃 庚芯嶵哙黑石城内的气氛,也因接连的失利和潜在的巨大威胁而日益紧张。
第七日的深夜。
静室内,林夜的身体忽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眉心紧紧蹙起,似乎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
福地洞天内,最后的决战时刻到来!
绝大部分狂暴能量已被引导隔离,只剩下最核心的一团、融合了圣种意志和血池精华的暗红色能量核,依旧在洞天中心疯狂挣扎,抗拒着最后的转化。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散发出不甘与怨毒的波动,不断冲击着林夜的心神。
“到了这一步,还想负隅顽抗?”
林夜的意识凝聚成形,立于洞天虚空之中,虽然虚幻,眼神却锐利如刀。七日不眠不休的对抗,让他的意志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钢。
他不再引导,不再分流。而是调动起整个福地洞天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