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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为了在荒年活下去,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凌晨四点,苏郁白出了村子,抬手放出一辆驴车。
正是人贩子的那一辆。
王二强的那些钱,都是人血馒头,苏郁白的烫手,所以丟给宋开明的时候毫不犹豫。
不过其他东西,他拿的是毫无压力。
苏郁白披上军大衣,戴上帽子,翻身上了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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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前,苏郁白將驴车收回空间。
他也不赶时间,再加上路上积雪的原因,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半了。
天还是黑的,街上更是冷冷清清的,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苏郁白按照记忆,拐拐停停地来到一家国营饭店。
这才看到一些排队买包子的身影。
“来两笼酸菜馅包子。”
卖包子的服务员愣了一下,满脸错愕地看著苏郁白,有些不確信的问道:
“两笼”
“对,多少钱要票吗”
服务员:“窝头不要票,包子一块钱5个,要票,一笼20个,你確定要两笼。”
他们家的包子一个都有拳头大,普通人四五个就吃饱了。
苏郁白递过去8块钱和粮票,掏出一个乾净的帆布袋子:
“家里这两天办喜事。”
听到苏郁白这么说,服务员也不纠结了,接过钱,將两笼包子装进帆布袋里。
苏郁白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帆布包丟进空间,啃了一个酸菜馅包子,脸上升起一抹笑容。
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这家国营饭店其他东西做得不咋样,就是这酸菜馅包子做得是真的好吃。
啃完包子,拎著一个装著杂草撑起来的麻袋抗在肩头,苏郁白朝著钢铁厂的家属院方向走去。
来到家属院外,苏郁白也没有进去,隨便找了地方,坐在麻袋上静静的等著。
天色逐渐亮起,家属院门口也陆陆续续地多了一些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郁白突然眼睛一亮,站起身来。
手在麻袋上一晃,装著杂草的麻袋就换成了装著十只野鸡和十只野兔的麻袋。
“郭科长!”
一个裹得严严实实,身形圆润的男子脚步一顿,转身看过来。
“你是”
眼前这人裹得比他还严实,身上的军大衣和皮帽子一看就是新的。
苏郁白笑著说道:
“郭科长,我是马丰收的亲戚,听说您最近在为厂里工人吃肉的事情发愁,我这里有点野味,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你有肉”郭科长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谁叫马丰收,不过听到苏郁白手里有肉,立刻就把这个问题甩到九霄云外。
苏郁白踢了一脚旁边的麻袋,郭科长眼睛一亮。
“同志,这边说话。”
这里是大街上,现在已经快到上班地点了,人不少,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郁白拎著麻袋跟在郭科长身后来到一个小巷子里。
郭科长眼神炙热地看向苏郁白手中的麻袋:
“我能看看东西吗”
苏郁白解开麻袋:“我带了十只野鸡,十只野兔。”
郭科长伸头看了一眼,没有因为只是野鸡野兔就失望,因为数量多啊。
而且野鸡和野兔还一个个那么肥,野兔看起来得有八九斤重了
这么多野鸡野兔,除了一些留给领导的,够他们厂的工人都见见荤腥了。
郭科长连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