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宫,此刻已不再是物理意义上的宫殿。它成为了两个“绝对真理”交汇的“道场”,一个超越了时间、空间、乃至生死的形而上领域。
以沙加为中心,是“守护现世轮回之美”的完美世界。他的“天舞宝轮 (tenbu hor)”庄严华美,金色的曼陀罗(anda)之上,仿佛能看到诸天神佛的吟唱,能听到人间界的悲欢离合,能闻到娑婆世界的花香与尘土。这是一个“满”的世界,它肯定着“存在”的一切价值,无论是欢乐还是痛苦,都是构成这幅壮美画卷不可或缺的色彩。
以阿释密达为中心,是“斩断虚伪生命之苦”的完美世界。他的“天舞宝轮”古老浩瀚,金色的光芒中透着极致的“空”与“寂”。那里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形态,一切有形之物都归于“虚无”。这是一个“空”的世界,它否定着“轮回”的必要性,认为一切感知皆为束缚,唯有“寂静”与“涅盘”才是众生最终的、也是唯一的“慈悲”。
两座攻防一体、能够剥夺对手五感乃至思维的“完美世界”,在处女宫内同时展开!
然而,预想中那毁天灭地的碰撞并未发生。
当沙加的“满”触碰到阿释密达的“空”时,那份“存在”并没有被“虚无”所吞噬。
当阿释密达“空”笼罩向沙加的“满”时,那份“寂静”也没有被“喧嚣”所打破。
“空”与“满”,“存在”与“虚无”,“守护”与“斩断”……
两股绝对的“真理”,并非在互相攻击,而是在互相……融合。
沙加的“天舞宝轮”如同画布,提供了“世界”的形态;而阿释密达的“天舞宝轮”则如同最纯粹的颜料,为这幅画注入了“为何存在”的终极答案。
沙加在那片“虚无”中,理解了“存在”的起点。
阿释密达在那片“存在”中,看到了“虚无”的意义。
“原来如此……”沙加闭着双眼,灵魂在低语,“这才是前辈你的答案。你并非是否定生命,你是在质问,那没有‘觉悟’的生命,是否只是一场徒劳的苦难。”
“你亦是如此,沙加……”阿释密达空洞的眼眶中,灵魂之光在闪耀,“你并非是执着于痛苦,你是在守护,那份即使身处痛苦,也依然不愿放弃追求‘光’的、属于‘人’的意志。”
两股庞大的小宇宙,两份登峰造极的“觉悟”,在这一刻,超越了对错,超越了敌我,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同调、共鸣、升华!
它们,共同构建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神圣的“熔炉”。
在这双重“完美世界”的正中央,在“空”与“满”交汇的绝对零点。
沙加手腕上的那串“念木栾子佛珠”,缓缓漂浮而起。
一百零八颗珠体,环绕成一个圆。它们本应是神圣的象征,但此刻,每一颗珠体都显得暗淡无光,甚至透着一股深沉的、令人不安的怨气。
这是阿释密达在上一次圣战中,以牺牲自己全部小宇宙为代价,将一百零八名冥斗士的灵魂强行封印其中,从而创造出的、对冥王军的决战兵器。
然而,二百余年的时光流逝。
圣战的胜利,并不能完全净化这些魔星的灵魂。它们是哈迪斯意志的延伸,是纯粹的“破坏”与“憎恨”。长久的封印,让这些怨念与灵魂残渣在珠体内不断发酵、沉淀,使其变得污浊不堪。
它们,急需一场最彻底的净化。
一场,唯有“创造者”本人才能施行的神圣洗礼。
这,才是阿释密达冒着“背叛者”的罪名,重返处女宫的真正目的!
这,才是两代处女座黄金圣斗士,不惜同时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