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几日的禁闭,凌羽峰骨头缝里都透着憋屈和一股邪火。′1+4?k,a^n?s?h*u/._c!o~m?
他舔了舔后槽牙,脚步几乎没停,径直朝着莫邪独居的院落而去。院外守着两名佩刀护卫,见是他,面上露出明显的为难,横跨一步,拦在了月洞门前。“少爷!”其中一人抱拳,硬着头皮道,“老爷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莫邪公子清静!”凌羽峰嗤笑一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下颌微扬。“任何人?也包括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凌府里,除了我爹,谁能拦我凌羽峰的去路?”他眼神阴鸷地扫过两人,“怎么,几日不见,我的话就不管用了?还是觉得我爹关我几天,我便不是这凌府目前唯一的少爷了?”护卫被他气势所慑,又素知家主凌震天虽严苛,但对这个儿子确是多有溺爱纵容,一时犹豫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是侧身让开了通路。“哼!莫邪啊莫邪!你才来了几天,妄想取代我!异想天开!”凌羽峰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昂首阔步走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莫邪似乎不在。他的目光落在紧闭的主屋房门上,一丝恶意的笑爬上嘴角。大白天的关着门,在里面密谋什么?我倒要看看。“吱呀”一声,他径直推门而入。室内光线柔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药味的冷香。但更多的是一股更加奇异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他的目光先是被那张醒目的大床吸引——玄铁打造的锁链,一头嵌在墙壁里,另一头,锁着一个皓白的手腕。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绝美的少年!凌羽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少年穿着一身素白单衣,墨发未束,散落在锦枕之上,衬得一张脸欺霜赛雪。吴俊泉醒着,一双眸子正静静望过来,清澈得像山巅的寒潭,却难掩见到凌羽峰时那一瞬的错愕。几日前失血过多的苍白已褪去不少,双颊甚至透出些许健康的红晕,但这红晕非但未减其清冷,反为他绝伦的容貌添了一丝惊心动魄的、易碎的艳色。这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足以令任何人失神的美,偏偏又因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淡淡倦色与疏离,而显得高不可攀。更惊艳的是,这种难得的自然之美仿佛早已超越人间,惊为天人!天下第一美男?凌羽峰脑中闪过听来的只言片语,心头那把邪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却全然变了味道。他对莫邪那点不甘的心思,在得知对方竟是父亲心尖上的私生子后,已不得不强行掐灭。可眼前这个人……莫邪带回来的少年,美玉无瑕,当真是令人……一个丫鬟正守在床边,小心地用湿帕子替床上之人擦拭手指。见凌羽峰闯入,吓得一惊,慌忙起身行礼:“少……少爷!”凌羽峰的目光像黏在了吴俊泉脸上,挥了挥手,声音有些发干:“出去!把门带上。”丫鬟迟疑地看向吴俊泉,吴俊泉几不可见地微微颔首。丫鬟这才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轻轻掩上了房门。凌羽峰反手闩了门,一步步走向床榻。“哼!”他的眼神已彻底变了,变得无比炽热。吴俊泉的美,他病弱的姿态,那束缚着他的铁链,每一样都刺激着凌羽峰疯狂的想要占有,蹂躏。“早听说莫邪带回来个绝美的少年!”凌羽峰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声音因兴奋而有些低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吴俊泉是吧?这般锁着,莫邪也未免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吴俊泉静静看着他,眼神无波无澜,既无恐惧,也无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凌少爷,”他的声音清冽,礼貌却疏离,“有事?”“当然有事!”凌羽峰缓缓走向他,居高临下的望着靠坐床上的吴俊泉!一缕阳光照在他绝美的俊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更加温和的光晕。凌羽峰被闪花了眼。不由赞道:“我凌羽峰也算是阅人无数,这好看的男女也玩了不少。但像你这般的极品当真是平生仅见!”吴俊泉冷哼一声,没有看他。“你这人太过轻浮了!请快离开!”尽管如此,吴俊泉还是不失礼貌的说道。凌羽峰是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吴俊泉
